的是不是那个陈阿福?”
欧阳俊杰靠在竹编椅上,长卷发被热风掀起,指尖捏着铜钥匙轻轻转动,目光扫过桌上的茶盏:“这案子就像艇仔粥,鱼片、花生、油条碎,少一样都熬不出那味。许秀娟的机票、韩华荣的箱子、向明的钥匙,都是关键配料,得慢慢熬煮,才能品出内里的门道。”
李伯端来两碗冰镇绿豆沙,碗面浮着细碎冰碴,凉意直透鼻尖:“后生仔,先喝这个降降温。今晚要是行动,我给你们备两把老式手电筒,比手机电筒亮堂,还不容易被察觉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瓷碗,清甜凉意顺着喉咙漫入胸腔:“多谢李伯。我们等许秀娟睡熟了再动手。”他将照片仔细塞进铁皮盒,帆布包里的钥匙与账本碎片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声响。广州的风裹着早茶摊的蒸汽,将深圳的旧痕与新加坡的隐忧缠成一团,巷口的凤凰木花瓣簌簌飘落,似在无声催促,待夜幕降临,便去别墅探寻那藏着真相的半把钥匙。
暮色四合,广州天河区的夜市亮起成片红灯笼,‘阿婆云吞面’的竹凳很快坐满食客。瓷碗里的云吞浮在奶白汤面,薄皮裹着饱满鲜肉,撒上的葱花如碎绿星点映,欧阳俊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长卷发沾了几分烟火气,发梢蹭过帆布包,不经意扫过膝头的铜钥匙。
“俊杰,快嗦口汤!”李伯把竹筷递过来,筷尖还沾着面汤热气,“这汤熬了三个时辰,猪骨混着大地鱼慢炖,鲜是够鲜,就是少了武汉藕汤的扎实劲儿。阿妹刚去别墅踩过点,说许秀娟在书房整理箱子,满箱都是文件,对着本老账本唉声叹气,比我家阿婆算水电费还较真。”
阿妹拎着塑料袋快步走来,袋里装着两碗双皮奶,奶皮泛着琥珀色光泽,甜香四溢:“许太太的箱子是黑色硬壳款,贴了‘新加坡’的行李标。我趁她去厨房倒水,偷偷瞟了眼账本,上面写着‘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十日,光阳厂假零件二十箱,陈阿福签收’,跟咱们之前找到的合格证书日期分毫不差!”
汪洋咬开一只云吞,鲜汁溅在嘴角也顾不上擦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天!这云吞比武汉水饺嫩多了,就是皮太薄,一咬就破。阿妹,你没被发现吧?她身边那保镖跟门神似的,比武昌火车站安检还严。”
“哪能呢!”阿妹舀了一勺双皮奶,甜香在舌尖化开,“我假装擦桌子,把手机藏在抹布底下,还拍了张账本照片。你们看,这页边角有个小月亮刻痕,跟俊杰手里的钥匙纹路一模一样!许太太还打电话说‘向明再不出面,就把他的东西交给成安志’,听得我心都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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