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,他还小,不能让他有心理负担。”
傍晚的合川渐渐凉了下来,风从嘉陵江面上吹过来,带着淡淡的水汽。嘉陵江的路灯亮了起来,暖黄的光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,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欧阳俊杰和刘桂兰坐在江边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1993年的证据,风把纸张吹得哗哗响。
“1993年你帮李卫国转移的包裹里装的是什么?是不是假残件的图纸?”欧阳俊杰的声音很轻,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刘桂兰看着江面的波光,眼神有些涣散,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。“是……里面装着假残件的图纸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,“李卫国让我转交给香港的李国庆,说‘要卖到境外去’,我当时不知道是假残件,后来知道了,也不敢说,只能一直躲着。”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泪水混着风里的水汽,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,“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,每天都睡不着觉,现在终于能说出来了,心里也舒服多了。”
这时,重庆警方的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拘留证。“刘桂兰,你涉嫌1993年协助盗窃光阳厂财物、转移赃物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民警的声音很平稳,“不过你主动配合调查,如实供述罪行,我们会向法院申请从轻处理。”
刘桂兰点点头,慢慢站起身,脸上带着一丝释然。“谢谢你们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要是早知道这样,1993年我就该报警,也不会躲这么多年,受这么多煎熬。”她往警车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“对了,1993年李卫国还在合川藏了个铁盒,里面装着假残件的样品,地址在我父亲当年的茶馆后院,你们可以去看看。”
欧阳俊杰看着警车渐渐远去,红色的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巷口。他长长地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“这案子就像武汉的豆皮,一层一层煎,现在终于煎到最关键的一层了。”他转头对张朋说,“刘桂兰认罪,还交代了假残件样品的下落,1993年的案子很快就能彻底结了。”
张朋掏出手机,立刻给武汉律所打电话,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:“古彩芹!我们找到刘桂兰了,她认罪了!还说李卫国1993年在合川茶馆后院藏了假残件样品,你们帮我们联系重庆警方,让他们去搜查!”
挂了电话,他冲几人笑了笑:“重庆警方说会马上派人去搜查,还会把刘桂兰引渡回武汉,下周跟李卫国、孙海涛一起开庭,到时候就能知道1993年的全部真相了。”
晚上的火车上,车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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