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俊杰望着远处的灯火,长卷发垂在胸前,手里捏着那枚铜钥匙:“武汉的四份……‘紫阳湖地窖’‘亨达利’‘叶开泰’,还有一个‘老厂房’。我们之前查过的老厂房,是不是漏了什么?” 他突然想起武汉老厂房的墙缝 —— 上次只看了表层,没仔细敲里面的砖,“得回武汉,紫阳湖的晨光,该等我们了。”
武汉 “紫阳路” 的晨光刚把豆皮摊的铁板烤得发烫,李师傅就用竹蜻蜓舀起米浆,一圈圈在铁板上摊开,金黄的鸡蛋液浇上去,“呲啦” 一声冒起白烟,混着糯米的香气飘满整条街。欧阳俊杰和张朋刚下高铁,就被这香味勾了过去,长卷发垂在欧阳俊杰胸前,沾了点晨露,被铁板的热气烘得微微发潮。
“李师傅,两份豆皮!多放五香干子!” 张朋熟门熟路地找了个塑料凳坐下,蜡纸碗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 —— 是在高铁站买的,细粉拌着芝麻酱,红通通的酸豆角撒在上面,“你不在这几天,程玲天天念叨‘俊杰要是在,肯定要抢我碗里的干子’!”
欧阳俊杰靠在摊旁的梧桐树上,指尖捏着刚买的油香,红糖的甜混着面皮的脆在舌尖散开:“对未来的真正慷慨,是把一切献给现在。可有些人总在过去的谜团里打转,武汉的四份残件,得先把眼前的线索捋顺。” 他咬了口油香,糖霜沾在嘴角,“先吃豆皮,糯米凉了就硬了。”
李师傅把刚煎好的豆皮铲进蜡纸碗,金黄的鸡蛋皮裹着糯米,五香干子的油汁浸在碗底:“俊杰,你们上次来问光飞厂的事,我想起来了!1993 年有个姓周的厂长,总来我这吃豆皮,说‘糯米要蒸得透,才像做事的规矩’。他还说‘老厂房的墙缝里,藏着比豆皮还金贵的东西’!”
张朋刚咬了口豆皮,听见这话瞬间停住,糯米沾在嘴角:“墙缝?我们上次去老厂房,只看了表层,没敲里面的砖!”
“敲不得!” 李师傅摆了摆手,武汉话带着郑重,“那墙是 1950 年的老砖,一敲就塌!周厂长说‘里面的东西要等懂规矩的人来取’,你们要是去,可得找个懂行的瓦匠!”
欧阳俊杰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的糖霜,长卷发垂在肩头:“懂行的瓦匠…… 李师傅,您知道光飞厂以前的后勤师傅在哪吗?他们肯定懂老厂房的结构。”
“在胭脂路开瓦匠铺!姓王,叫王师傅,以前是光飞厂的基建队队长!” 李师傅往巷口指了指,“他昨天还来我这吃豆皮,说‘老厂房最近总有人去晃,不像好人’!”
两人吃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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