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紫阳湖的晨光里,等着他们回去揭开最后的谜团。
傍晚的武汉紫阳路,**的风裹着小吃摊的香气。欧阳俊杰和张朋刚走到律所门口,就看见汪洋顶着张娃娃脸跑过来,手里攥着个油纸碗,里面的鸡冠饺还冒着热气:“俊杰!张朋!你们可算回了!” 他把碗往欧阳俊杰手里塞,小眼睛盯着帆布包,“深圳那边的线索咋样?张卫国有没有说真样品在哪?我跟你们去老厂房!偷车案的嫌疑人已经招了,我能脱开身了!”
武汉紫阳路的晨光刚爬过律所红砖楼的第三层,程玲就踩着露水从巷口跑回来,手里攥着个粗瓷碗装的粗米粉,还有一塑料袋鸡冠饺,油香飘得满楼梯都是。“俊杰!张朋哥!” 她冲进办公室时,米粉的芝麻酱还在碗里转着圈,“深圳社保那边回消息了!李红梅 1993 年离职后,给‘兴达五金’打了三年工,老板是武汉黄陂人王建国,以前跟光飞厂是供应商关系!”
王芳蹲在文件堆里,手里翻着工商信息表:“我还查了兴达五金,去年给林阿福的作坊供过铅粉,送货司机是王建国的儿子王磊,上个月在深圳蛇口码头被警察拦过,说‘车上有没报关的金属件’,结果没搜到就放行了!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,手里捏着个刚买的苕面窝,红薯的甜混着油香漫在舌尖。他望着紫阳湖的荷叶,晨雾还没散,绿伞似的叶子上沾着露水:“黄陂人在深圳开五金厂,里尔克说‘挺住意味着一切’,可有些人挺不住规矩,就想走歪路。” 他咬了口苕面窝,粉糯口感裹着油渣,“兴达五金肯定藏着真样品的流向,不过先把米粉吃了,粗粉泡久了就坨了。”
张朋坐在旁边的木桌前,粗瓷碗里的粗米粉拌着酸豆角:“我今早跟李师傅说‘多放辣油’,他还问‘是不是给武汉来的后生带的’—— 你不在这几天,牛祥天天来蹭吃,说‘律所的米粉比警局食堂的有嚼头’,结果把程玲的酸豆角全挑走了!”
“哪个挑走了?我那是帮她试咸淡!” 汪洋顶着张娃娃脸出现在门口,手里拎着袋欢喜坨,“刚跟深圳警方通了电话,王建国的工厂昨天进了批‘模具钢’,说是‘给香港客户订的’,但报关单上写的是‘普通钢材’—— 这老小子蛮贼,肯定在瞒什么!”
牛祥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是刚写的打油诗:“‘兴达五金藏蹊跷,黄陂老板供铅膏,报关单上玩猫腻,真样或许往港飘’!” 他把纸条递过来,还不忘把欢喜坨塞进欧阳俊杰手里,“汪警官让我别写没用的,这次专门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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