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屋。这案子就像武汉豆皮,灰面、鸡蛋、糯米一层层叠着,现在总算摸到最里面的五香干子了。”他望向窗外的紫阳湖,湖面泛着金光,语气沉了几分:“不过文曼丽肯定也在往重庆赶,我们得抢在她前面找到路文光。毕竟,路文光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。”
重庆合川老街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,‘李记酸辣粉’的摊子就冒起了白雾。李老板蹲在煤炉旁烧开水,铁锅里的红薯粉‘咕嘟’冒泡,热气裹着酸辣香漫开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李娃子!给我下碗细粉,多放辣子!”回头一看是房东刘婆婆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:“你看这报纸,去年租我屋的人落下的,上面还印着‘光辉模具’的广告,跟你上次说的深圳公司是一个名!”
李老板往碗里舀了勺红油,酸辣香瞬间飘满半条街:“刘婆婆,你说的那个租客,是不是总穿灰夹克,说话是重庆口音,还天天关着门不怎么出门?”刘婆婆坐在小马扎上,接过粉碗,筷子挑着粉嗦了一口:“就是他!去年七月来的,租到九月就突然走了,落了这报纸,还有个铁饭盒,里面剩着半盒凉面。当时我以为是打工的,现在看来,跟这模具公司脱不了干系!”晨光里,老街的街坊渐渐多了,挑菜担的吆喝、推自行车的叮铃声、讨价还价的喧闹,把旧报纸里的线索裹进了烟火气里。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红砖墙,落在张朋拎来的怪味胡豆袋子上。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古彩芹的消费记录,手里捏着颗胡豆,脆壳崩开的碎屑落在账本上:“程玲!你看这二〇二二年八月的消费记录!古彩芹在重庆合川老街的‘王记杂货店’花了五百块,买的全是烟和方便饭,跟刘婆婆说的租客买的东西一模一样!这就串上了!”
程玲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碗热干面,蜡纸碗里的芝麻酱拌得均匀,计算器按得‘噼啪’响:“我查过了,这‘王记杂货店’就在刘婆婆的出租屋隔壁!而且消费当天,古彩芹从香港转了两万块到杂货店老板的账户,备注是‘货款’。哪有人买烟和方便饭花两万?明摆着是借杂货店的名义给路文光送钱!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,长卷发垂在肩头,手里捏着颗怪味胡豆,咸甜鲜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:“古彩芹的消费记录、刘婆婆的租客、杂货店的‘货款’……这些碎片像拼拼图,就差最后一块就能成型。我们现在要琢磨的是,这租客是不是真的‘走了’,还是换了地方藏着。”他慢悠悠把胡豆壳扔进垃圾桶,翻着刘婆婆发来的旧报纸照片:“张朋,你跟重庆警方对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