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传讯时慌了神,招供说左司晨知道路文光的下落。2022年6月,左司晨还带他去过高飞厂的旧仓库,说‘里面关着个重要的人’。汪洋已经带人去仓库搜查了!”
欧阳俊杰看着消息,慢慢站起身,长卷发在晨光里晃了晃,眼中闪过一丝亮色:“终于摸到头绪了。这就像武汉人煨藕汤,小火慢炖了这么久,总算闻到香味了。但左司晨还没找到,这汤还没炖透。”他掏出手机,给齐伟志发消息:“盯紧仓库搜查,有情况立刻汇报。另外,问问成安志,光飞厂有没有和光乐厂共用的运输渠道,说不定能找到文曼丽的走私路线。”
深圳光飞模具厂的午休铃刚停,车间里的机油味就混着盒饭的香气飘满了角落。齐伟志蹲在三号机床旁,塑料饭盒里的叉烧饭泛着油光,他挑着一块肥油往嘴里送,忽然瞥见成厂长办公室的窗户没关严,当即拽了拽刑英发的胳膊:“你看,成厂长办公室桌上堆着旧文件,有本封皮写着‘2022维修记录’,刚才风吹得页角翻,我看到了‘香港利丰’的字样!”
刑英发正坐在铁桶上啃糯米鸡,骨头扔在脚边的废料筐里,闻言凑过去眯着眼看:“维修记录怎么会和香港扯上关系?你该不会看花眼了吧?”他咬了口糯米鸡,糯米的黏软混着鸡肉的鲜香在口中散开,又道:“不过成厂长最近确实奇怪,总把办公室门反锁。上次我去领工具,还听见他跟张永思吵架,说‘那批货不能查’,跟护着赃物似的。”
老郑端着搪瓷碗路过,碗里是青菜豆腐汤,热气熏得他直擦汗:“你们别瞎猜了,那批‘维修’是2022年文曼丽牵的线,说是‘香港来的旧模具要修’,其实根本没见模具进来,钱倒是走了不少。当时我劝成厂长查清楚点,他却说‘文厂长的事别多问’,现在想来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”他喝了口汤,又补充道:“张永思也不是省油的灯,上次跟我抱怨说成安志独吞好处,俩人早就面和心不和了。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,借着窗户缝拍了张文件照片:“我这就发给俊杰哥。对了,昨天收拾废料堆,还找到一块带‘GF-2022-09’的模具残片,和光阳厂那批走私零件的编号格式一样。成厂长怕是也掺和了走私!”
刑英发拍了下他的后脑勺:“你以为就光阳厂有问题?这光飞厂和光乐厂,早就跟文曼丽穿一条裤子了。上次我去光乐厂送零件,还听见向开宇跟韩华荣说‘账得做平’,指不定也是洗钱的勾当!”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红砖墙,落在王芳摊开的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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