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随手把蛋壳扔进旁边的铁桶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“什么东西啊?让我瞅瞅——哟!这不是芯片吗?跟手机里的存储芯片长得差不多,怎么藏在这地方?”他说着就伸手要去抠,被齐伟志一把拦住。“别瞎碰!万一上面留有指纹,或者是文曼丽故意设下的陷阱,碰坏了可就前功尽弃了。跟个偷糖吃的小孩似的,毛手毛脚的。”
老郑端着碗青菜面凑过来,面条挂在筷子上,还滴着汤汁。“这模具当年文曼丽盯得特别紧,每次检修都特意叮嘱我们别碰手柄,说容易损坏,现在看来,是为了藏这玩意儿!”齐伟志掏出手机,对着芯片拍了好几张特写,指尖蹭过模具上的锈迹:“我马上把照片发给俊杰哥,让他看看这芯片的来头。对了老郑,你还记得这批模具当年存放在哪个仓库吗?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线索。”
老郑扒了一大口面条,汤汁滴在碗沿上:“存放在三号仓库!文曼丽还特意在仓库门上贴了禁止入内的条子,直到去年才拆下来。仓库里除了这批模具,还有几个铁箱子,不知道装着什么,沉得很,当时两个人都抬不动。”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欧阳俊杰刚接过王芳递来的蜡纸碗,里面装的是武汉特色宽米粉,芝麻酱裹得均匀,还撒了些萝卜丁。他刚拿起筷子,手机就震了起来。看到齐伟志发来的芯片照片,他把碗放在桌角,长卷发垂落在屏幕前,指尖在照片上轻轻滑动:“这是可录音频的存储芯片。文曼丽把它藏在模具里,肯定录了重要内容,就像武汉人把私房钱藏在棉袄夹层里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拿出来。”他咬了一口米粉,萝卜丁的脆感混着芝麻酱的浓香在嘴里散开,“程玲,立刻联系深圳的技术人员,让他们帮忙提取芯片里的音频内容;张朋,你去光阳厂武汉办事处一趟,问问三号仓库的铁箱子后来去哪了。别直接明说,就以核对旧仓储记录为借口,旁敲侧击地打听。”
程玲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,酥皮碎屑掉在键盘上。“刚跟技术人员联系过,他们说提取音频需要两天时间,还说这芯片有点受潮,能不能完整提取出来不好说。这文曼丽也太能藏了,选的地方这么隐蔽,跟躲在树洞里存粮食的松鼠似的。”
张朋拎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走进来,鞋尖沾了点泥渍。“我刚去了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,老板说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,闲聊时提过一句,文曼丽当年让把三号仓库的铁箱子运去深圳,还特意交代要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。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!这老周也是个差火的,问什么都含糊其辞,跟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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