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啪’作响,面前摆着个咬了一半的苕面窝,碎屑掉在键盘缝里:“刚查清楚了!鼎盛金属注销前的法人是‘周明’,刘梅二〇二一年转的那笔八万块,收款人也是周明!而且周明的社保记录显示,他二〇二〇年在光阳厂做过采购,是文曼丽提拔起来的!线索已然串成闭环,全绕在文曼丽身上!”
张朋拎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进来,鞋尖沾了泥,裤脚还湿着——刚才不小心踩进了水洼。他把袋里的便签纸掏出来,皱巴巴的一团:“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,李老板说周明前几天还来买过烟,闲聊时提了句‘文曼丽让他找特种钢的买家’,还说‘这钢不能走正规渠道’。我赶紧把周明的手机号抄下来了!文曼丽倒真能折腾,总在暗处搞小动作。”
“不能走正规渠道……肯定是这特种钢被改了参数,用来做非法模具,比如走私用的零件。”欧阳俊杰把欢喜坨的油纸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,指尖在图纸上敲着“特种钢”三个字,“牛祥,你跟汪洋对接,打周明的电话问问,就说‘想采购特种钢’,探探他的口风;王芳,你再翻下文曼丽的采购记录,看看还有没有鼎盛金属的单子。康德说过,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震撼人们的心灵: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标准,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。文曼丽显然把这两样都丢了。”
牛祥晃着个糯米鸡跑进来,油星子沾在袖口上,裤脚也湿了:“汪洋刚回消息!周明的电话打通了,他说‘特种钢早卖完了’,可说话的时候总往旁边看,还反复问‘你是文姐介绍来的吗’。汪洋已经让深圳警方盯着周明的住处了,说这小子肯定知道文曼丽的下落,就是嘴紧得很。”
深圳光飞厂的午后,车间里的机油味混着雨后的潮气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齐伟志蹲在闲置车间的旧机床旁,手里拿着块锈迹斑斑的钢片,刑英发坐在旁边的铁桶上,啃着盒凉透的叉烧饭:“跟车间的老吴聊过了,他说二〇二一年文曼丽常来这闲置车间,每次都关着门,里面能传来‘打磨金属的声音’。有次老吴路过,文曼丽正好出来,手里拎着个小铁盒,看见他就赶紧藏在身后,还放狠话‘不该看的别问’。”
齐伟志把钢片放进塑料袋,指尖沾了点铁锈:“老吴还说,文曼丽走的那天,让周明来拉过机床零件,周明搬零件的时候差点摔了,铁盒掉在地上,里面滚出个U盘。文曼丽当时脸都白了,赶紧捡起来塞兜里。刚才我在机床底下摸了摸,还真摸到个小铁盒!里面是空的,但有U盘的划痕!”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照片,“对了,周明昨天还来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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