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同学。他们这是把洗钱的钱,通过装修公司再转出去,绕了三圈,跟走迷宫似的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藤椅上,长卷发被晚风拂得轻轻飘动,手里捏着个没吃完的油香:“左司晨跟古彩芹相识……利达贸易与装修公司有关联……这案子的线索越来越多,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。就像武汉的长江,支流再多,最终都要汇入主江。”他忽然起身,语气变得坚定:“张朋,你明天跟我去深圳,找那个辞职的网约车司机;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,查古彩芹大学同学的装修公司,看看钱最后流向了哪里;牛祥,你跟汪洋盯着江正文,别让他在看守所里串供。”
出门时,巷口的豆皮摊还没收摊,刘师傅正用铁铲翻着锅里的豆皮,金黄的外皮滋滋作响:“俊杰,要不要带份豆皮回去?晚上热一热照样好吃!”欧阳俊杰笑着摇头:“不了刘师傅,明天要去深圳,等回来再吃您做的豆皮。”
深圳的网约车司机姓陈,中午在街边的米粉店跟欧阳俊杰、张朋碰面。陈师傅吸着桂林粗米粉,辣油顺着碗沿滴下来:“去年运那几次模具,每次都去光飞厂的旧仓库装货,左司晨亲自盯着,还反复叮嘱‘路上别停车,直接去口岸’。有次我好奇瞥了一眼,模具箱子里塞着个小铁盒,沉甸甸的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”
张朋啃着个糯米鸡,鸡肉的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嘴里散开:“那小铁盒会不会装的是路文光的股权转让书?古彩芹和左司晨想把它运去香港,逼着路文光签字?”
陈师傅摇摇头,又吸了口米粉:“不清楚。但有次运货时,左司晨跟个女人打电话,说‘马明那小子嘴不严,得找机会堵住’。现在想想,马明后来被抓,说不定就是左司晨报的信,怕他把事情全抖出来。”
欧阳俊杰掏出手机,给陈师傅看左司晨的照片:“您再想想,左司晨装货时,有没有提过‘古彩芹’或者‘李坤’的名字?”
陈师傅盯着照片看了会儿,突然一拍桌子:“对!他提过‘古小姐让把货送利达贸易’,还说‘李老板那边等着用’。这俩人肯定是主谋!”
武汉律所的深夜,只有一盏台灯亮着。王芳趴在桌上,对着电脑屏幕打哈欠,眼里布满红血丝:“俊杰哥,查到了!古彩芹同学的装修公司,去年把钱转给了一家‘香港艺术品拍卖行’。这家拍卖行拍过一幅‘模具设计图’,成交价正好是顺达物流那几笔‘运费’的总和。这洗钱的手段也太隐蔽了,把钱裹在艺术品里,跟藏得极深的小偷似的。”
程玲揉着酸胀的眼睛,指尖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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