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在水泉乡,石大勇有足够的自信。
不管进行多少次选举,最终的职位都是他。
这些年来在水泉乡,他可是打下了足够深厚的基础。
大泽县的其他官员也不是没想过要换掉石大勇,但即便是空降一位新的书记过来,也完全没有办法对抗石大勇。
久而久之,也就没有人想着对水泉乡动手,毕竟石大勇顶上还有保护伞呢,硬扛着要对他动手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石大勇敢于撕破脸皮的底气就源自于此,反正上面的人也拿他没太大的办法。
他就不信一个刚从市里面调来大泽县,一点根基都没有的毛头小子,还能拿他怎么样?
到最后不还得乖乖地把他官复原职,求他来主持水泉乡的工作?
站在旁边的徐达春,看着石大勇如此呛声楚泽阳心中也是一阵的痛快,站了出来为石大勇说话。
他和石大勇可是利益共同体,水泉乡这里的化学工厂也有他的一份,每个月都会定点给他打一笔钱。
三年清知府,十年雪花银。
说的就是他们这一类的官员,即使是有向上提拔的机会,他们都不舍得离开这里的岗位。
“楚县长,我发觉你在工作方面的作风有些不太好,再怎么说,石大勇同志在水泉乡担任书记的期间出了不少的成绩,而且每一次的换届选举,几乎都是以全票通过,你不能因为个人的一点情绪,故意在这里滥用自己的职权,撤掉一位为老百姓着想的基层干部吧。”
徐达春话说到最后,带起了几分阴阳怪气,直接就给楚泽阳扣上了一顶滥用职权的帽子,仿佛这所有的问题都出在楚泽阳一人身上。
石大勇在他的口中却成为了一个为村里老百姓着想的好基层干部,楚泽阳在他的口中就成为了一个滥用权利,针对底层干部的存在。
“是啊,楚县长,你的这个作风有些太霸道了。”
王海鹏同样是趁机附和,对于先前被楚泽阳训得跟孙子一样的事情,怀恨在心。
“底层百姓向县政府官员提出合理的诉求,这我并不反对,毕竟当官就是为了老百姓而当的,而不是为了自己,但如果这些诉求是不合理,我们也不能一味地去纵容。”
“如果人人都像今天这样一样,通过聚众闹事来满足自己不合理的诉求,那今后县政府的威信该何去何从?”
“至于你们刚才对石大勇同志的评价,我觉得很合理,但我要撤他的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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