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。地图标记一闪,弹出信息:原万霖资本旧址,三个月前因税务问题查封,现为无人看管状态。
“还挺会藏。”陈砚眯眼,“可惜你忘了,老子签到过的地儿,连地下排水管都带GPS。”
就在追踪器触达主控端的瞬间,系统警报突响。一道隐藏指令包正通过“同情响应协议”逆向渗透,试图激活他的神经反馈层——说白了,就是等他一旦产生“得救他”的念头,立刻反向植入自毁程序。
好一手心理战。
利用他对盟友的保护本能当突破口,把他变成攻击自己的武器。这招要是成了,别说资源守不住,连脑子都得格式化。
“情绪防火墙,启动。”他在心里默念三遍,系统自动调用过往签到累计的心理防护模块,暂时冻结情感投射通路。眼前世界仿佛被按了静音键,心跳不变,呼吸不乱,连指尖温度都没升一度。
冷静得像台刚开机的机器。
“你们想打感情牌?”他低声说,“那我只能掀桌子了。”
双手在虚空中快速操作,反向注入清除指令。不是硬拆,而是顺着对方逻辑走到底——假装程序已成功下载,触发自毁机制倒计时,诱使敌方主控端判定“入侵完成”,自动解除防御屏障。
三秒后,防火墙裂开一道缝。
他抓住机会,一键反制。
远程切断信号源的同时,顺手把那枚叫“春天”的追踪器种进对方数据库最深处。下次张万霖想再搞神经战,打开电脑就会看到自己办公室的实时监控画面——由他亲手提供。
做完这一切,空气中浮现出金色提示:【解救成功将获神经净化】。
陈砚没点确认。
也没动。
只是静静坐着,盯着那行字慢慢淡出。
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遥远,沉钝,像是从高楼深处传来的爆燃声。紧接着,手机震动了一下,新闻推送自动弹出:
【突发:朝阳区某废弃建筑发生电路火灾,暂无人员伤亡】
他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零七分。
嘴角扬了扬。
“你说谁保不住资源?”
话音落,书房灯光忽明忽暗,头顶吊灯闪了两下,屏幕上的脑图模型开始扭曲变形。数据流不再受控,像被某种外力牵引着重新排列组合。原本规整的神经路径图逐渐拉长、延展,演化成一片浩瀚星轨般的投影,悬浮在房间中央。
陈砚没起身,也没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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