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四个月。”
话音落,展柜玻璃映出那人骤然失血的脸。
额角一滴汗滑下来,没擦,顺着鬓角往下淌,在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他没放画,也没反驳,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像咽下了什么硬块。
全场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回风栅格的微鸣。
没人咳嗽,没人翻页,连呼吸都压低了频率。
陈砚右手抬起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展柜玻璃虚划一道横线。
动作和刚才点太阳穴完全一致,快慢、力度、落点,分毫不差。
玻璃倒影中,他指尖划过之处,金色小字逐行浮现:
【揭穿将获文物守护权|已激活|权限范围:国内所有公立文博机构临时调阅权、海外追索协调优先署名权、重大文物修复项目终审否决权】
字没闪,不跳,就那么稳稳浮着,像刻进玻璃里的碑文。
他收回手,袖口微扬,暴富T恤红字一闪而没。
拍卖槌悬在半空,离底座还有七厘米。
槌头包着红绒布,绒毛朝上,一根没倒。
陈砚没看槌,没看人,没看画。
他低头,目光扫过自己牛津鞋尖。
鞋尖擦得能照见人影,映出穹顶吊灯投下的光斑——偏移零点五度,边缘毛糙,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炭,火气闷着,没散。
他脚尖没抬。
鞋尖仍点在地上。
展柜玻璃映出他身后那人,手还举着,画轴垂落半尺,指节泛白,额角汗珠又多了一颗,正沿着颧骨往下爬。
陈砚左手仍插在裤兜里,指尖摩挲黑金卡“守”字棱角。
右手垂落,袖口敞着,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。
他没动。
展柜玻璃倒影里,金色小字静静燃烧:【文物守护权|已激活】
不是弹窗,不是滚动条,是直接烧进视野里的宣告,像公章落印,声音闷在纸里,但整张展台底下那根承重柱都跟着嗡了一声。
那人终于开口,声音发紧:“陈总,这是私人收藏,来源合法,有瑞士苏富比出具的传承证明。”
陈砚没接话。
他抬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展柜玻璃再虚划一道横线。
这次划得更慢,从左至右,横贯整幅画作倒影。
玻璃上,金色小字重新排列:
【瑞士苏富比2023年11月27日第A-8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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