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”他说,“我们不直接进攻大营,而是攻其必救——张梁的粮草囤在营西五里的杨树坡,守军只有二百。我们派五百精锐,夜袭杨树坡,烧掉粮草。张梁部缺粮,粮草被烧,必然军心大乱。那时再劝降,事半功倍。”
“妙计!”周平赞道,“但谁去执行?”
“我去。”张角又要起身,被众人按住。
“先生不可!”陈武急道,“你伤成这样,怎能再上战场?这次让我去!”
“陈武勇猛有余,但精细不足。”张角摇头,“夜袭烧粮,要的是隐秘、精准、迅速。石坚,你带第三都去,如何?”
石坚眼睛一亮:“必不辱命!”
“但要记住,”张角叮嘱,“烧粮为主,杀敌为次。得手后立刻撤退,不要恋战。张梁若派兵追,我们在半路设伏。”
计划敲定,众人分头准备。张角又把石坚单独留下,面授机宜。
“杨树坡地形我研究过,东面有片林子,可藏兵。你带人从西面佯攻,吸引守军注意,主力从东面潜入。粮仓位置在坡顶,要同时点燃多处,让火势迅速蔓延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张角说,“若遇到守军中有老弱妇孺,尽量不杀。黄巾裹挟百姓充数,这些人不是死敌。”
“先生仁厚。”石坚拱手,“末将记下了。”
石坚走后,张角疲惫地靠在床头。张宁端来汤药,看着他喝下。
“兄长,你太操劳了。”张宁心疼道,“这些事,交给周平他们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张角摇头,“太平社走的是新路,每一步都要谨慎。周平他们能执行,但战略规划,还得我来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,我有个预感……卢植大军快到了。等他到来,局势会有大变。在那之前,我们要尽可能壮大自己,站稳脚跟。”
“卢植会对付我们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张角说,“卢植是海内大儒,重名声,讲规矩。如果我们能证明太平社是一支能战、善战、且忠于朝廷的义军,他可能会招抚。但前提是——我们要有让他重视的实力。”
张宁若有所思:“所以兄长才这么急着扩军、占地、攒粮?”
“对。”张角看着跳动的灯焰,“乱世之中,实力才是硬道理。仁义道德,要有刀枪护着,才有人听。”
窗外传来梆子声:三更了。
张角让张宁去休息,自己却睡不着。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,脑子里翻腾着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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