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大约280公里。那里有香榭丽舍大道的落叶,有最好的红酒,当然,还有一大群正在准备向德国人投降的法国人。”
说到这里,亚瑟耸了耸肩,语气变得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幸灾乐祸,总之让人一听就是满满的恶意。
“当然,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主人,那些人恐怕正在对着镜子练习‘举手礼’、并准备好向德国人献上自己的膝盖和忠诚。”
这句话如果是放在刚开战那会儿,以斯特林家族的名头足以引发两国外交纠纷,甚至让冷溪近卫团和法国第一装甲师发生火并。
但是现在,这就是句全世界都知道的屁话。
听到这里,站在一旁的让娜中尉还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作为一名还在坚持战斗的法国军官,她很想把手里的地图塞进这个傲慢英国佬的嘴里,但悲哀的是,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。
亚瑟停顿了一下,随即指向东方,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,明明应该是希望升起的地方,但现在对他们而言却是毁灭涌来的方向:
“往东,柏林距离这里超过900公里。那是这一切疯狂的源头。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开着坦克冲进总理府,给那位小胡子的屁股狠狠来上一脚,但遗憾的是,我们的油料不够,子弹不够,人手更不够。”
亚瑟收回手杖,目光越过麦克塔维什的肩膀,死死盯着峡谷入口的方向。
在他的脑海里,大地的震颤似乎已经变成了肉耳可闻的轰鸣声。
“这些数字听起来都很诱人,对吗?但它们在此时此刻毫无意义。”
亚瑟突然逼近麦克塔维什,那张被系统P掉伤疤后再次变得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
“因为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上,只有一个距离是真正关乎你生死的。”
他竖起五根手指,在满脸油汗的老军士长面前晃了晃:
“5公里。”
“古德里安的先锋部队距离我们的屁股,可能只有不到5公里。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缩短。”
“现在,告诉我,军士长。是你那装满了德国香肠的破卡车跑得快,还是那些普鲁士的小坦克更快?”
“来做道算术题吧,绅士们。”
“我们的B1 bis坦克,设计极速只有28公里/小时,这还得是下坡顺风、并且祈祷那该死的散热器不爆炸的时候。而那几辆满载的卡车,在这个坡度的山路上,极速跑不过30公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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