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拿楚欢当敲门砖,但也没打算闹出丑闻,累及自己的名誉。
祁修延拿了一杯酒,特地放低姿态跟扁弃碰了一下,勾笑,“弃少别忘了有礼物在房间,今晚玩得尽兴!”
场面人不会不理他的敬酒,然后喝了这一杯,就该顺着祁修延的好意去享乐。
然而,扁弃就不是个场面人。
尽兴你爹!
扁弃在心里骂着,面上勾着邪笑,“听说京北地大物博,老子今晚想换点糙的玩。”
祁修延知道扁弃平时都玩的媚艳那一类,正好,楚欢是纯欲那一挂,看来今晚能成,“那正好。”
却听扁弃接了句:“想玩男的,像祁少这样的。”
祁修延体面的脸上出现一瞬的僵硬,然后失笑,“弃少真会说笑。”
谁说笑了。
扁弃一点面子不给,“脱吧,你自己都说正好,我也觉得好。”
“我看看是不是比我大,小了就滚,不投祁氏。”
祁修延握着酒杯的力道紧了紧,听过这位风流,却没想到玩这么脏。
他不脱是羞辱,脱了更是耻辱!
堂堂祁家大少,祁氏总裁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?
但祁修延必须忍,不能脱,那就退,丢脸又不是要命。
他脸上依旧笑得温和,“看来祁少喝多了,那我去找人来助助兴。”
扁弃也不拦着,反正不会投资他,赶紧走了别倒他胃口。
祁修延说完走得有条不紊,只是转身的瞬间脸色阴冷,他已经闻到了扁弃身上属于楚欢的香味。
说明扁弃碰过楚欢了?
看扁弃那情绪,难道是楚欢的性冷淡严重到那20ml都无济于事?
想到这里,再想想刚刚遭受的耻辱,祁修延牙关绷着,把账都算到了楚欢头上。
白长了一张脸,那就别怪他用粗了,就不信撬不开她那双腿。
祁修延大步往上层去,看似儒雅的步伐隐隐生风。
豪华的过道灯光昏暗荼蘼。
祁修延为了让扁弃玩得尽兴,特地选了尽头的那一间,整个房间至少有一半是观海落地窗,在窗边的刺激感翻倍。
许是受辱的怒气高涨,鲜少的头脑发热,祁修延一手扯了扯领带。
既然扁弃不喜欢处的,他没必要留着楚欢这一夜,大好的地点、药效,浪费了多可惜?
祁修延还拿出了手机,准备把秦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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