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声,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睡在旁边陪护床上的周宴瑾,几乎是在华韵发出声音后,腾地一下坐了起来。
周宴瑾此刻头发凌乱,眼神里满是担忧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精英模样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周宴瑾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两步跨到床边,大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华韵汗湿的额头。
华韵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,她大口喘着气,缓了好几秒,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周宴瑾……我觉得……我快要生了。”
周宴瑾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去按床头的呼叫铃。
“别怕,别怕,我在,医生马上就来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,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。
值班医生和护士来得很快,推着小推车,呼啦啦进了一屋子人。
医生戴着无菌手套,一番操作后,摘下口罩,表情有些遗憾:“周总,少夫人,才开了一指。”
“才一指?”
华韵觉得自己刚才那阵疼简直白疼了,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,“我都觉得我要裂开了,才一指?”
周宴瑾的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,看着妻子痛苦的表情,恨不得以身代之,转头问医生:“能不能打无痛?”
“现在还太早。”医生摇摇头,尽职尽责地建议,“现在这种程度的宫缩,建议多走动走动,利用重力帮助胎头下降,也能加快产程。躺着反而慢。”
周宴瑾闻言,立刻看向华韵。
华韵生无可恋地把脸埋进枕头里:“我不走,我要睡觉,我要剖了算了……”
“乖,听医生的。”
周宴瑾俯下身,在她满是冷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我们走一走,早点生出来,你就早点解脱。等生完了,你想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华韵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地伸出手:“那你扶我。”
“好,我扶你,我背你都行。”
周宴瑾一手提着点滴架,一手还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华韵臃肿的腰身。
华韵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肚子大得惊人,每走一步都像是企鹅在挪动。
凌晨三点半的医院走廊,空荡荡的,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华韵时不时的抽气声。
“疼……”
走到第十圈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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