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金黄色的光辉下拉得老长,和江澈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。
阮筝轻轻挪动着身体,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响动将江澈吵醒,破坏了这一段她梦寐以求的和江澈独处的温馨安逸时光。
两个影子被分开了,一左一右。
阮筝轻轻侧着脑袋,映照在墙上的影子,就像自己依偎在江澈肩膀上一样。
阮筝咯咯笑了一下,赶紧捂住嘴,看了一眼江澈。
江澈,睡得正安逸。
阮筝又晃动了两下小脑袋瓜,看起来就好像自己一次,又一次地依偎在姐夫的肩膀上。
终于,她玩腻了,轻轻靠近江澈。
夕阳的光,就像一层纱一样,盖在了江澈的面庞之上。
他下巴上的胡茬,有那么明显吗?
阮筝的目光,又投向了江澈眉毛。
眉毛黝黑,很粗壮,记忆中江澈的眉毛总是轻轻地拧在一起,不知在为谁而操心。
不过现在,哪怕就那么短暂的一瞬,它们终于舒展开了。
眼睫毛倒还挺长的嘛!长得让阮筝都不禁羡慕地撇了撇嘴,一个大男人要那么长的眼睫毛做什么。
江澈的鼾声很轻,闷闷的,细细的。
阮筝感觉这个声音很耳熟。
很快,阮筝想起来了,想起来自己在哪听过这个声音了。
就好像自己拨吉他弦时,指尖扫过琴弦后留下的尾音。
阮筝总感觉这个声音颤颤的,有些可怜。
……可怜?
这个念头一出来,阮筝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在她的心里,姐夫江澈无所不能,她无数次隔着墙听过江澈指导阮琴演戏的声音,每一字每一句,都很在理,很温柔,又很专业。
姐夫还会把家里的每一件事情照顾得面面俱到,是个优秀、体贴又厉害的男人,怎么会觉得他可怜呢?
他最大的可怜,就是娶了一个愚蠢,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,又自作聪明的女人吧?
阮筝有些嫉妒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爷爷病逝前,最后的执念竟然是江澈和阮琴结婚。
直到看到二人结婚证后,爷爷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,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阮筝的鼻尖,有些发酸。
窗外的金色光线,愈发黯淡了。
这一次,阮筝不想玩影子游戏了。
她依旧像个灵活又调皮的小野猫,无声无息地爬上了沙发,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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