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连连点头,“说到底,沈清言只是个孙子,废太子可是亲儿子。
亲疏远近,陛下心里难道没杆秤?”
“如今亲儿子死了,保下两个孙子,也算是给元后一个交代了。”
林氏听着,虽然觉得有道理,却很生气,“可我倒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废太子死了是惨,难道梁王沈清言就没死吗?!他死得就不冤吗?!”
“人家在江南为国办事,结果呢?被这两个畜生害得尸骨无存!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也高了些:“更别提梁王府那位唐娘娘了!我娘家嫂子今早还派人去瞧了,听说从昨晚到现在,人还昏迷不醒呢!”
“说是受了刺激......哎!可怜见的!肚子里还怀着三个呢!这可是一尸四命的事儿啊!”
“陛下要是真为了废太子那两个畜生,连自己亲孙子的遗腹子都不管了,那可真是寒了天下忠臣的心!”
一时间,花厅内分成了两派,争论不休。
朝中有亲近废太子的旧臣,自然也有忠于皇帝、还有感念梁王功绩的勋贵。
无数双眼睛,都盯向了梁王府。
人们想知道,唐圆圆到底怎么样了。
然而,探子们一拨拨地去,又一拨拨地回来,带回来的消息却让整个京都都为之哗然。
梁王府门口,不知何时,来了一个奇怪的道士。
那道士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,身形清瘦,面容古朴,一头乱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身上那件青色道袍洗得发白,边角处还打了好几个补丁,脚下一双草鞋,更是破烂不堪。
任谁看,这都是个云游四方的穷道士,甚至像个要饭的。
可就是这么个道士,却杵在梁王府的大门前,不走了。
王府的家丁起初还好言相劝:“道长,此乃王府重地,您若是要化缘,还请去别处吧。”
“我们唐娘娘出了事,您来的凑巧,因此讲究一个缘法!给您二两银子了,您为何就赖着不走呢?”
那道士却摇了摇头,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,他指着王府深处,沉声道:“贫道不为化缘,只为化劫。”
他也不理会家丁,自顾自地对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百姓说道:“怪哉,怪哉!”
“贫道云游至此,忽见此府邸上空紫气升腾,瑞光隐现,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清冽莲香,萦绕不散。
此乃大吉之兆,非同凡响。”
“贫道心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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