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上官侧妃端着一盅刚刚炖好的冰糖雪梨,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的装扮颇费了一番心思,摒弃了平日里惯穿的艳丽裙衫,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缎长裙,云鬓高挽,只斜插了一支剔透的白玉簪。
整个人看上去温婉贤淑,少了平日里的几分妖娆媚态,反而多了几分令人怜惜的柔弱,恰好能戳中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。
“王爷,”
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您都忙了大半日了,也该歇歇了。这是妾身亲手为您炖的,最是清心润喉。”
她将白瓷炖盅轻轻放在书案一角,又极其自然地绕到梁王身后,伸出纤纤玉手,力道适中地为他按揉着太阳穴。
梁王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,疲惫地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。他看了上官侧妃一眼,脸色稍霁:“你有心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?倩儿还在禁足,你不去看着她?”
提到女儿沈青倩,上官侧妃的眼圈立刻就红了,她顺势停下手,叹了口气,面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忧愁与自责:“王爷,妾身正是为了这事来的。”
“白日里,都是妾身教女无方,让倩儿那孩子冲撞了唐侧妃。妾身回去之后,已经罚她抄写《女诫》五十遍,不抄完不许用膳。”
“只是......妾身这心里,总是七上八下的,一刻也不得安宁。”
梁王睁开眼,端起炖盅喝了一口,温润的甜汤滑入喉咙,让他焦躁的心绪平复不少:“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,唐氏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,还能真跟她计较不成?”
“话虽如此,可唐侧妃毕竟怀着身孕,那是世子的骨肉,是咱们王府未来的希望啊。”
上官侧妃的眼泪说来就来,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,欲落不落,显得楚楚可怜,“虽然她看着没事,但月份还小,最是金贵不过。万一受了惊吓,动了胎气,那可是天大的罪过。”
“妾身思来想去,还是想求王爷一张帖子,明日请宫里的张太医来一趟,给唐侧妃好好把个平安脉,再开些安胎的方子。”
她顿了顿,用帕子拭了拭眼角,语气愈发恳切:“若太医说没事,妾身这颗悬着的心才能真正放回肚子里;若真有个什么,早些发现也好调理。”
“这不仅是为了唐侧妃,也是为了倩儿赎罪,求王爷成全妾身这一片慈母之心吧。”
梁王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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