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本宫确有亏欠。若……若真有贤淑女子能为摄政王延绵后嗣,稳固江山,亦是好事。”
她的话语,滴水不漏,顾全大局,甚至带着一种“正妻”应有的“大度”。但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禹疆心中最隐秘的期待——他渴望看到的,是她一丝一毫的嫉妒,一点一滴的不愿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失态也好。
可她没有。她永远那样冷静,那样理智,那样……像一个完美的政治盟友,而非一个妻子。
三年多来,这种感觉如影随形。她在床笫间会顺从,甚至偶尔会有回应,但他总能感觉到她灵魂的抽离。她将内宫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他生活起居关怀备至,对臣下赏罚有度,赢得了甚至一部分西煌臣子的尊敬。
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“巴努”、“摄政王夫人”、“监国公主”。可偏偏,不像他的女人。
她心里,是否永远只装着那个死去的长孙烬鸿和他们的儿子殷锦离?他这个活生生的、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,是否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内心?这种念头如同毒蚁,日夜啃噬着禹疆骄傲的心。
唯一能带给禹疆些许慰藉的,是殷锦离这个孩子。
小家伙快四岁了,虎头虎脑,精力旺盛,跌跌撞撞地跑起来像个小马驹。他几乎从记事起,就看到是禹疆这个强大的男人陪伴在母亲身边,保护着他们,给他带来各种新奇有趣的礼物,教他认字、骑马。在孩子纯真的心里,“父王”这个形象,早已和禹疆重叠在一起。
他常常奶声奶气地喊着“父王”,扑过来抱住禹疆的腿,或是骑在他的肩头,咯咯大笑。禹疆对此并不排斥,反而心中会升起一种奇异的柔软和满足。他甚至亲自督促挑选太傅,为锦离启蒙。
然而,这份暖色有时反而加深了他的郁闷。他看到永昭凝视锦离时,眼中那深刻入骨的爱意。那是她从未给予过他的情感。她会因为孩子的一个笑容而整个人都明亮起来,那种鲜活和生动,是他在她身上极少见到的。
这让他更加渴望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,一个能真正将她与他捆绑在一起、让她展现出全部母性与情感的纽带。
可偏偏,这似乎成了奢望。
禹疆站在宫檐下,望着庭院中永昭正耐心地陪着锦离玩耍,夕阳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画面温馨美好,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烦躁。
他征服了万里江山,却似乎永远无法征服枕边人的心。臣子的压力、子嗣的困扰、永昭那理智到冰冷的距离感,交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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