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“无论原因为何,龙驭上宾,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太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陈清砚继续道,语气加重:“此刻,宫外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慈宁宫。悲痛,是人之常情,但慌乱和失措,是取死之道。您是一国太后,昙昭的至尊。您若先倒下了,或是让外人窥见一丝不妥,您可知等待您的是什么?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具穿透力:“是万劫不复!是身败名裂!是殷氏宗亲、满朝文武、天下万民的口诛笔伐!他们会将您撕碎!您苦心经营的一切,您的位置,您的性命……都将瞬间化为乌有!”
“您想就这样……为陛下陪葬吗?”最后一句,他问得轻描淡写,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太后的心上。
太后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:“不!我不要!先生救我!”
陈清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他的语气转而带上一种引导性的、为她谋划的姿态:
“娘娘,现在不是悲伤和自责的时候。现在,是必须做出决断,必须活下去的时候。陛下必须‘正常’地、合乎礼法地驾崩。而您,必须立刻、毫不犹豫地接过所有的权力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缝隙。唯有如此,才能稳住局势,才能……活下去。”
他清晰地、一步步地给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毒计:“为今之计,唯有将错就错,李代桃僵。请娘娘即刻密诏宗正寺卿。对外宣称:摄政王长孙烬鸿与永昭公主和谈归来,途中遭西煌卑鄙暗害,双双殒命。陛下闻此噩耗,悲恸难抑,突发心疾,龙驭上宾。国不可一日无主,即日起,由娘娘您,以太后之尊,垂帘听政,全面主持大局,稳定朝野,应对国难。”
他看向太后,目光锐利:“将所有罪责推给西煌,将陛下的驾崩转化为对忠良罹难的悲恸反应。如此,既可解释死因,又可激发朝野同仇敌忾之心,更能为娘娘您顺势揽权提供最充分的理由。这是目前……唯一能稳住局势,让您……活下去的路。”
太后听着他冰冷而条理清晰的话语,眼中的混乱和痛苦逐渐被一种求生的疯狂所取代。陈清砚的话为她指出了一条活路,一条虽然罪恶但可以让她继续掌握权力、避免毁灭的道路。她紧紧抓住了这根扭曲的救命稻草。
“对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变得空洞而坚定,仿佛在自我催眠,“是西煌……是他们害死了烬鸿和永昭,害得我瑞儿悲痛过度……是他们……”她开始将所有的痛苦和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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