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凿的指控下土崩瓦解。
最终,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颓然坐倒,忽然掩面,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诉说起来,充满了扭曲的怨恨与自我开脱:
“是!是哀家做的!可你以为哀家愿意手上沾血吗?是萧贵妃那个毒妇先害我柳氏满门!她在宫中屡屡打压瑞儿,瑞儿当年坠马重伤,难道就没有她的手笔?她让她儿子抢走了本该属于瑞儿的一切!哀家恨她!哀家要让她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!要让她知道什么叫锥心之痛!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那密室厚重的墙壁之外,一个瘦小的身影,如同被冻住一般,僵立在阴影里。
小皇帝殷承瑞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精心包裹的小锦盒,里面是他瞒着所有人,偷偷临摹了许久才写就的一幅百寿图——今日是太后的生辰。尽管国丧未除,朝局未稳,胡部环伺,他无法为太后大张旗鼓地庆生,但他仍想在这一天,亲自将这份心意送到太后手中,给她一个惊喜。
他兴冲冲地走来,却万万没想到,在靠近密室门口的刹那,里面隐约传来摄政王那冰冷如铁的问话声,以及随后太后那带着哭腔却令人胆寒的供认!
他如遭雷击!手中的字帖“啪”地一声滑落在地,发出轻微的声响,但他浑然不觉。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惊呼出声。太后……竟然是太后……害死了承稷皇兄?!那个他记忆中温和儒雅的皇兄……那个他最为敬仰的皇兄……不是因为天灾,而是被自己的母亲……这个认知如同一把最最冰冷的利刃,刺穿了他年幼的心!他不敢再听下去,踉跄着后退,如同逃离噩梦般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廊道中。
长孙烬鸿看着太后,胸中憋闷,既痛恨其手段之残忍卑劣,又可悲其被仇恨吞噬的扭曲心灵。
他沉默良久,最终沉声道:“殷承稷、殷承瑞,皆是先帝血脉,都是明君的苗子。如今承稷已逝,承瑞即位……往事已矣……臣只望太后以江山社稷为重,以陛下健康成长为重,让他顺利接过治世之权,方是正途。望太后…好自为之。”
太后抬起泪眼,连声应承,语气惶恐:“摄政王所言极是,哀家…哀家也是一时糊涂,被仇恨蒙蔽了心智,铸成大错!日后定当洗心革面,尽心辅佐皇帝,以国事为重!绝不再犯!”
然而,在她低垂的眼帘下,那双美目中闪烁的并非悔悟,而是深深的不甘与一丝被戳破惊天秘密后的怨毒。
长孙烬鸿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厚重的密室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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