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肆虐,生灵涂炭,儿臣身为皇子,岂能坐视?!儿臣不才,愿亲往疫区,主持防疫救灾之事!必竭尽全力,控制疫情,安抚民心,以彰我皇恩浩荡!”
昭明帝凝视着阶下挺身而出的长子,眼神深邃难测。有担忧——此去凶险万分,疫病无情;有赞赏——此子仁德担当,勇于任事,确为储君之才;但更深处的,是那无法言说的……他沉默了片刻,那沉默仿佛带着千斤重量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只见他眉头紧锁,脸上瞬间布满了一个父亲对儿子安危的深切忧虑与不舍。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低沉而沉重,充满了无奈与不忍:
“稷儿!瘟疫凶险,非同小可!古往今来,多少英雄豪杰折戟沉沙于此!你……你可知此去……意味着什么?!朕……朕心实不忍啊!”他扶着御案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挣扎。
殷承稷目光坚定如磐石,再次叩首,声音铿锵有力:“父皇!儿臣心意已决!为江山社稷,为黎民百姓,儿臣万死不辞!请父皇恩准!”
昭明帝看着儿子决绝的神情,又是良久的沉默。他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似有泪光闪动。他走下御阶,亲自扶起殷承稷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力道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托付与……复杂情绪。
“好!好!好!不愧是我殷家的好儿郎!朕……准你所奏!”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朕授你全权!西北军政,皆由你节制!务必……控制疫情,安抚百姓!但……你更要……给朕平安回来!朕……等你凯旋!”他猛地转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向群臣,声音陡然拔高:“太医院!选派最精锐的太医,携带最好的药材,即刻随靖亲王启程!户部、兵部,全力配合!不得有误!”
就在这时,武将队列中,一道挺拔的身影出列!正是定襄国公长孙烬鸿!他身着乌金明光铠,抱拳沉声道:“陛下!靖亲王殿下!末将久镇西北,熟悉边情地理!愿随殿下同往疫区,效犬马之劳!以微末之躯,护殿下周全,助殿下平疫安民!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军人的果决与担当。
昭明帝目光落在长孙烬鸿身上,眼神微动,随即颔首:“准!长孙爱卿熟悉西北,勇毅过人,有你辅佐稷儿,朕……更放心了!你二人,务必同心协力,共克时艰!”
大军开拔在即。出发前夜,长孙烬鸿独自立于书房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中思绪翻涌。他与永昭之间的隔阂,如同这夜色般浓重,冰冷刺骨。他知道,德妃在梅林中的控诉,虽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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