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开阔又不易打扰之处,远远看着姐姐梳妆准备便好,绝不敢扰了姐姐的正事。”
萧庸夫妇闻言,先是愕然,随即便是受宠若惊的狂喜!永昭公主何等身份?竟如此屈尊降贵,不仅亲临,还以“姐姐”相称,言语间流露出如此真挚的亲近之意!这简直是萧家前所未有的殊荣!
他们连忙应承:“殿下如此厚爱,体恤备至,臣等感激涕零!内院临湖有一暖阁,清静雅致,视野极佳,可俯瞰正堂全景,已备好茶点,请殿下移步!”
永昭被恭敬地引至内院一处精巧的暖阁。阁内陈设雅洁,熏着淡淡的百合香,临窗设有一张软榻,推开雕花木窗,恰好能将正堂内外的忙碌景象尽收眼底。
她安静地落座,素蘅静立一旁伺候,杜若则好奇地悄悄张望。永昭的目光,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牢牢地落在了窗外那一片鲜红夺目的喜庆之中。
萧府之内,处处红绸高挂,灯笼成排,仆从们穿着崭新的衣裳,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、女子梳妆时细腻的脂粉香,以及前院隐隐传来的准备燃放爆竹的火硝气息。一种鲜活、热烈、充满生命张力的氛围,与她所熟悉的甘露宫中那终年不散的死寂般的宁静,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她看到身着大红嫁衣的萧文纯,被一群衣着鲜艳的喜娘和闺中密友团团簇拥着,端坐在梳妆台前。开面、梳头、上妆、簪戴凤冠……每一项仪式都庄重而繁琐。
萧文纯的眉目本就清秀,此刻在精致妆容和璀璨凤冠的映衬下,更显得明艳不可方物。
她的脸颊染着娇羞的红晕,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,还有一丝即将离开父母羽翼的不安。她的母亲萧夫人站在一旁,眼眶微红,强忍着泪水,一边亲手为女儿整理着霞帔的流苏,一边低声絮絮地叮嘱着为人妻、为人媳的道理,神情慈爱中带着难以割舍的酸楚。
随后是“拜别尊亲”的重头戏。萧文纯在喜娘的搀扶下,身着沉重繁复的凤冠霞帔,一步步缓缓行至正堂中央,盈盈跪倒在端坐于上位的父母面前。萧庸夫妇此刻已是神色肃穆,萧夫人再也抑制不住,泪水无声滑落,又急忙用帕子拭去。萧文纯声音哽咽:“女儿文纯,今日拜别父亲、母亲大人!多年养育之恩,教诲之德,女儿永世不忘!惟愿双亲福寿安康!”言罢,深深叩首。
萧庸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了些勉励告诫之语,萧夫人则上前,颤抖着双手,亲自为女儿盖上了那方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盖头。
当盖头落下的瞬间,堂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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