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社稷暗流”。这正是今日宴上让他心生疑虑、未能彻底明晰的关窍。
巨大的好奇心、对真相的探究欲、对永昭那份日益强烈的关注,以及内心深处一丝侥幸心理,最终竟压过了他惯有的谨慎与警惕。
他沉默片刻,将丝帕和信函收入怀中,面色沉静如水,眼神却深邃难测:“无妨。是局,也要去闯一闯,方能知其深浅。墨羽,你暗中跟随,隐匿行踪,没有我的信号,切勿现身。见机行事。”
“是!将军务必小心!”墨羽领命,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后退,融入宫殿的阴影之中。
戌时三刻,芍药园东隅水榭。月色被浓密的树荫切割得支离破碎,洒在寂静的水面上。
水榭纱幔低垂,里面只点亮了一盏孤零零的琉璃宫灯,散发出昏黄微弱的光芒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有些腻人的芍药花香,但这甜香之下,似乎隐隐混杂着一丝极淡、却令人莫名心悸的甜腻气息,若有若无,难以捕捉。
永宁带着丹朱,以及两名由罗嬷嬷安排、身手矫健且绝对忠诚的太监,提前埋伏在距离水榭不远处的假山石窟之后。
这里视野极佳,又能完美隐藏身形。
永宁紧张地攥紧了拳头,心脏狂跳不止,既兴奋又恐惧。丹朱更是紧张得脸色发白,死死攥着永宁的衣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来了!
月光下,一道挺拔如松、身着玄色常服的身影,缓缓走向水榭。正是长孙烬鸿。他锐利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处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,每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他一步步踏上水榭的木制台阶,推开虚掩的纱幔,迈入其中。亭内空无一人,只有一盏琉璃宫灯在静静燃烧。
就在他踏入水榭门槛的瞬间,一股带着甜腻花香的暖风,仿佛被某种机关催动,轻柔地拂面而来!他瞬间屏住呼吸,身形微滞,但仍有极细微的一丝异香,趁着他换气的刹那,被吸入肺腑!
几乎是立刻!一股燥热感如同被点燃的野火,猛地从他丹田深处窜起,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!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咆哮,冲击着他的理智!眼前原本清晰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,一种原始的冲动瞬间席卷了他的意识,试图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!
“不好!是极厉害的迷香!”强烈的眩晕和灼热感,使他心中警铃疯狂大作!千锤百炼的意志力让他猛地一咬舌尖,剧烈的刺痛带来一丝短暂却宝贵的清明!他赤红着双眼,目光如同利剑般瞬间锁定那盏燃烧的宫灯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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