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扬基走了。
向拯民走出屋子,李岩等在外面。
“主公这手,高明。”李岩赞叹,“挟巡抚以令官军,挟官印以请封号,此乃‘挟天子以令诸侯’之地方版!”
向拯民笑笑:“没办法,咱们现在实力还不够硬撼朝廷,只能借壳上市。”
“借壳上市?”
“就是借朝廷的壳,做我们的事。”向拯民说,“等我们地盘大了,兵强马壮了,再把这壳扔了。”
李岩懂了:“主公英明。”
正说着,覃玉回来了:“主公,信送出去了。前线那封,派了三个快马,分三路送,确保今天能到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巴勇那边传来消息,官军八千兵已经围了黑山隘两天,攻了三次,都被打退了。巴勇说,箭矢快用完了,但士气还行。”
“让他再坚持一天。”向拯民说,“明天,官军就该撤了。”
果然,第二天中午,消息来了。
官军收到王扬基的信,军心大乱。
粮道被断,巡抚催回援,这仗还怎么打?
总兵张和副将李商量半天,决定撤军。
八千兵连夜拔营,往宜昌方向退。
巴勇在黑山隘上看见,立刻带兵追击。
官军心慌,跑得乱,丢盔弃甲。
巴勇追了二十里,俘获三百多人,缴获兵器铠甲无数。
北线威胁,就这么解了。
龙兴城里,一片欢腾。
“主公神算!”
“不战而屈人之兵!”
向拯民站在城楼上,看着远方。
这一仗,从奇袭宜昌到逼退八千兵,全在他的算计中。
但这不是结束。
“李岩,”他说,“王扬基的奏章到京城,最快也要一个月。这一个月,我们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主公请讲。”
“第一,整军。火枪队扩到五百人,炮兵队成立,用那十门佛朗机炮训练。”
“第二,屯田。春耕要开始了,组织百姓开荒,种红薯、玉米——我带来的种子,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第三,”向拯民看向南方,“施南州还有几个土司不服,趁这机会,收拾他们。”
李岩眼睛亮了:“主公要一统鄂西?”
“不是一统,是整合。”向拯民说,“等朝廷任命下来,我就是施南宣慰使,有权管所有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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