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向拯民还在看覃玉给的容美兵力图,外面有人敲门。
“神使,睡了吗?”
是覃玉的声音。
“没,进来。”
覃玉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个紫檀木匣子。
她反手关上门,还上了闩。
动作很轻,但很坚决。
向拯民放下图:“有事?”
覃玉走到桌前,把木匣放下。
匣子不大,一尺见方,紫檀木,雕着云纹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神使,”覃玉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,这么神秘?”
覃玉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把小钥匙,打开匣子上的铜锁。
掀开盖子。
里面是黄绸布,包着个东西。
覃玉一层层揭开绸布。
露出来的,是一方玉玺。
玉质温润,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方圆四寸,上面盘着五条龙,龙身交错,雕工精细。
但仔细看,一角缺了,用黄金镶补。
正面刻着八个篆字。
向拯民凑近看。
他认得篆文——前世研究古玩,学过。
八个字是: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传国玉玺!
华夏至宝,失踪几百年了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干。
“传国玉玺。”覃玉说,“和氏璧所制,秦始皇刻字,历代帝王相传。元末失踪,再未现世。”
向拯民盯着玉玺,心跳加速。
这东西,象征意义太大了。
得玉玺者得天下——虽然不一定真,但老百姓信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有这个?”
覃玉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神使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你听了,就不能再告诉第二个人。”
“你说。”
覃玉深吸一口气:“我祖上不姓覃,姓方。方孝孺,听说过吗?”
向拯民一震。
方孝孺,建文帝的臣子,靖难之役后,被朱棣灭十族。
“你是方孝孺的后人?”
“是。”覃玉说,“但也不是。我祖上是方家的门生,姓陈。靖难时,他奉命护送一样东西出南京——就是这传国玉玺。”
“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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