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李从珂罢去冯道的宰相之职,让他出镇同州,授任匡国军节度使。
李从珂成为后唐第四位皇帝也是末代皇帝,李从珂靠变兵拥立即位后,面临非常严重的局势,河东节度使石敬瑭拥兵自重、虎视眈眈,伺机想推翻他的统治,而朝廷内部则人心涣散,互相猜忌,各种矛盾和弊端也积重难返。
李从珂面对时局深感忧虑,很想有所作为,但又觉得没有人能替他分忧。他抱怨宰相卢文纪等从没有提出一点对朝廷军国大事有益的建议。
卢文纪等人因此上疏辩解说:“我们每隔五天进宫问候陛下起居平安,跟文武两班官员列队觐见,时间短暂,虽有例行的对话,但满眼都是侍卫,即使有一点浅见,慑于陛下的威势,也不敢当众提出。请陛下恢复前代皇帝延英殿奏事制度,只允许宰相和负责机要的臣属在旁侍候,只有这样才能畅所欲言。”
李从珂闻奏,很不以为然,觉得卢文纪说得太过分了,就下诏说:“旧制五天进宫一次,文武百官退出后,宰相可以独留,如果是一般的事务,不妨当众奏报。如果事属机密,当天不合适时,那就不管哪一天,都可以先到宫门呈报,我当然会把左右侍从全部遣开,在便殿接待,何必一定要沿用过去的延英殿奏事的名义。”
李从珂的话是对的,卢文纪等人没有真知灼见,也没有什么责任心,的确没有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,倒是一些下级官员的奏信颇有见识。
太常丞史在德,性情疏狂直率,上书对朝廷及地方文武官员一一抨击,对各种不合理的制度都提出了不同的建议。
史在德的这封奏章,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,可谓是切中肯綮,但也惹恼了宰相和在位的官员。
卢文纪及补阙刘涛、杨昭俭等,都怒不可遏,一致要求对史在德严厉惩罚。李从珂对翰林学士马胤孙说:“我刚刚登极治理国家,言论应该开放,如果官员中因为提出意见被定罪,以后还有谁再敢说话?你替我起草一份诏书,使大家了解我的意思。”
于是就下诏说:“过去,魏徵请求太宗奖赏皇甫德参;现在,刘涛等人却要我处罚史在德。这两件事没有什么不同,建议却不一样,为什么会这样呢?史在德只是想为国尽忠,怎么可以责罚他呢?”
这样一来,李从珂的威望就逐渐地建立了起来,朝政也就逐渐地被整顿好了。
李从珂打仗勇猛,但治国无能。即位后任用卢文纪等庸才为相,致使国事日益败坏。
这一时期,李从珂与河东节度使石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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