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群臣跪拜,气氛紧张而又肃穆。他们深知,这一刻不仅意味着李嗣源成为了新的帝王,更是一场权力与地位的更迭,一场可能改写历史进程的巨变。
李嗣源已年逾花甲,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斗志与坚定的信念。他将朝政大权托付给了枢密使安重诲与宰相任圜,这两位重臣皆是朝中栋梁,深受李嗣源的信任与倚重。
任圜不仅兼任三司使,主掌国家财政,更是一位难得的治国之才。他选拔贤俊,杜绝私门,将国家大事视为己任,忧国如家。在他的治理下,朝纲渐稳,府库日益充实,军民皆得温饱,国家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与此同时,李嗣源还果断地将年号从“同光”改为“天成”,寓意着自己的皇位是上天所成就,是顺应天命、合乎人心的选择。
这一举动不仅彰显了他的自信与决心,更在无形中增强了朝臣与百姓的信心与归属感。
大殿之内,随着李嗣源的一声令下,礼乐齐鸣,整个西宫仿佛都被这股庄重而又热烈的气氛所感染。人们纷纷抬头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皇位,心中既有敬畏,又有期待。
这一刻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序幕。
冯道守丧期满,被征拜为翰林学士,到洛阳赴任,李嗣源在邺都被叛军拥立为帝,并反攻京师洛阳。
冯道正行至汴州,不顾孔循的劝阻,急速赶赴洛阳。
天成元年,四月,唐庄宗在兵变中遇害,李嗣源继位,是为后唐明宗,李嗣源素知冯道之名,授其为端明殿学士、兵部侍郎,同时安重诲是李嗣源的佐命功臣,虽尽忠职守,但恃功矜宠,擅作威福。他和任圜政见不合,议政之时经常意气用事,甚至互相呵骂。
天成二年,冯道被拜为宰相,担任中书侍郎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他对有才识的孤寒士子加以引荐任用,而对品行浮躁的士人子弟则加以抑制。
当时,百官为唐明宗加徽号,都由冯道起草奏章。他的文章浑然一体,不是一般流俗的风格,举朝臣僚无不钦服。
后来,冯道改任门下侍郎、吏部尚书、集贤殿弘文馆大学士,加授尚书左仆射,封爵始平郡公。
李嗣源欲巡幸汴州的消息如野火燎原,迅速在朝野间蔓延,引发了一阵轩然大波。
朝堂之上,大臣们面色凝重,私下里议论纷纷,有的揣测皇帝此举意在东征淮南,一统天下;有的则断言皇帝是要借此机会讨灭那些拥兵自重的藩镇军阀,重振朝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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