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自己配的润肺清露,用薄荷、桔梗、甘草熬的,加了一点点冰糖。”秦云将小瓶递到苏婉手中,声音轻缓,“姐姐含一口在舌下,能护着嗓子,清清肺里的浊气。”
他做这一切时,动作细致温柔,与方才质问秦风时的冷硬判若两人。
苏婉接过小瓶,心头一暖:“小云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真实的笑意,随即转头看向秦风,那笑意又消失了,“五哥,姐姐手腕是不是酸了?”
秦风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操控杆的阻尼系数我调整过,女性腕力持续操作超过两刻钟就会产生疲劳。”秦云说着,已经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扁平的、垫着柔软绒布的木盒,打开后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玉质滚轮,“这是我昨晚赶制出来的腕部松解仪,用岫玉做的,能活血舒筋。”
他极其自然地托起苏婉的右手手腕,将一根温润的玉质滚轮贴上去,沿着腕部穴位缓缓滚动。
那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玉器特有的温凉触感,确实让苏婉有些发酸的手腕舒服了许多。
“嘿!老六你可以啊!”秦风眼睛一亮,也凑过来看,“这玩意儿好使!以后姐姐画图纸手酸了也能用!”
秦云淡淡瞥他一眼:“自然比某些只会让姐姐吃糖饼的人想得周到。”
秦风顿时炸毛:“糖饼怎么了?糖饼顶饿!姐姐饿了就该先吃东西!你这清汤寡水的药露能顶饱吗?”
“空腹吃甜腻之物伤脾胃。”
“你那个苦了吧唧的药水才伤胃口!”
“我加了冰糖。”
“那也没糖饼香!”
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小伙子,就在这矿区广场上,为了“糖饼好还是药露好”这种幼稚问题吵得面红耳赤。
旁边那些大魏降兵和矿工们看得目瞪口呆——这两位在特区里一个管治安一个管技术,都是说一不二、令人敬畏的主儿,怎么到了总长面前,就跟抢糖吃的娃娃似的?
苏婉看着两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,一个嚷嚷着“姐姐爱吃甜的”,一个冷静反驳“养生更重要”,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声来。
这一笑,像春冰乍裂,两个弟弟同时住了嘴,齐刷刷看向她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苏婉忍着笑,左手拿起糖饼咬了一小口,右手腕还任由秦云按摩着,“糖饼好吃,小云的药露也贴心。
我都喜欢,行了吧?”
秦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