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、容颜绝美的女君。
这一幕,深深烙印在所有大魏降兵灵魂深处。
而接下来发生的事,更让他们终生难忘。
……
苏婉走到队列前,目光扫过那些仍瑟瑟发抖的降兵。
她开口,声音清越,穿透风雪:
“从今日起,你们便是西山煤矿的工人,不是奴隶,不是囚犯。”
“每日工作六个时辰,管三顿饱饭,月休两日。”
“伤有病治,老有所养——这是我苏婉,给每一位为宛平出力之人的承诺。”
话音落下,广场寂静。
忽然,李大人“扑通”跪地,老泪纵横:“君上……君上仁德!我等……愿效死力!”
五百降兵齐刷刷跪倒,哽咽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第一次,被当成人看待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姐姐!”
一声焦急呼喊从矿坑方向传来。
只见老四秦越气喘吁吁跑来,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,身上还沾着煤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婉惊讶。
秦越将暖手炉塞进姐姐手里,狠狠瞪了秦猛一眼:“我就知道老三粗心!这么冷的天,姐姐出来视察也不带个手炉!”
说着,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:“还有这个,我刚去休息室那边,让厨娘现熬的姜枣茶,用棉套子裹着,还热乎呢!”
秦猛不服气了:“我……我给姐姐带了桂花糕!”
“糕点是糕点,热饮是热饮!能一样吗?”秦越寸步不让,转头又对苏婉露出讨好的笑,“姐姐快喝,暖暖身子。
这矿区的账目我昨晚核对了,这个月产量比上月增了三成,盈利足够给姐姐再打一套金头面!”
“老四你就知道钱!”又一道声音插进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老二秦墨不知何时也到了,手里拿着一件更厚实的银狐披风,斯文脸上带着无奈的笑:“我方才去库房,发现姐姐这件大氅还是薄了些,特意取了新的来。”
他走到苏婉身后,温柔地为她系上披风带子,动作细致妥帖。
秦猛和秦越同时瞪向秦墨——这家伙,最会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争宠!
苏婉被三个弟弟围着,心里暖得化不开。
她正要说话——
“都让开!挡着姐姐路了!”
老五秦风从人群里挤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满脸得意:“姐姐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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