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工食堂正上方,悬空景观餐厅。
这里与下方粗犷的干饭场景形成鲜明对比。
波斯羊毛地毯柔软厚实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檀香。
苏婉换下了战术服,穿着一身月白色细棉布袄裙——这是老四秦越昨日刚从商队手里高价换来的江南贡棉,又逼着特区最好的裁缝连夜赶制的。
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领口镶着一圈雪白兔毛,既保暖又雅致。
她坐在铺着靛蓝粗布桌布的长餐桌主位——那布是她带着老七秦安一起用蓝草染的,弟弟们都说比什么天鹅绒都好看。
脚上是一双千层底棉鞋,鞋面上绣着小小的福字,针脚细密,出自老三秦猛之手——别看他力大无穷,跟着姐姐学了半个月刺绣后,竟成了兄弟里手艺最好的。
大哥秦烈和二哥秦墨坐在长桌另一端,正低声核对西山煤矿的劳工分配名册。
“大哥,这批人里有三成是矿工出身,可以优先分去矿区。”二哥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自制木框眼镜——镜片是特区玻璃厂的第一批成品,镜腿还是老六秦云用鹿角精心打磨的。
大哥秦烈沉稳点头,手指在名册上划过:“剩下的人,农场和建筑队各要一半。
阿姐说了,开春前必须把第三温室的框架搭起来。”
“姐姐!姐姐你看!”
老四秦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这个掌管特区经济命脉的少年今日穿着一身靛蓝棉布长衫,袖口用银线绣着云纹,虽然用料朴素,但裁剪极其合身,衬得他身姿挺拔。
他此刻正捧着一个木匣子,眼睛亮晶晶地凑到苏婉身边,像个献宝的孩子。
“阿姐快看,这是南边商队刚送来的账册!”秦越打开匣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账本、银票,还有几个小锦囊,“上个月玻璃窗的订单,足足赚了这个数!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: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给姐姐的屋里全换上最大的玻璃窗!还有,我让人从江南带了十匹软烟罗,等开春就给姐姐做新衣裳!”
苏婉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就你心思活络。
赚了钱要存着,特区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“给姐姐花的钱,多少都不算多!”秦越理直气壮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“还有这个——我用第一批玻璃换的,姐姐戴上肯定好看!”
布包打开,是一支素银簪子,簪头雕成小小的玉兰花苞,虽不奢华,却精致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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