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秦烈看着眼前这团烂泥,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索然无味。
这群渣滓,连让他拔出八十斤重陌刀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极其嫌弃地皱眉,抬起包裹着厚重战术手套的右手——那手套上沾满了提溜副将时沾染的肮脏血污。
“滋啦。”
秦烈咬住手套边缘,一把将那只沾血的手套扯下,随意扔在李大人的老脸旁。
“别叫了,吵得老子头疼。”秦烈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沉嗓音在风雪中冰冷刺骨,“结束了。
带着你这群吃撑了的废物,去咱们宛平的劳工净化中心排队洗澡。
洗干净了,去食堂办饭卡,动作快点的话,你们这群叫花子还能赶上晚饭。”
饭卡?晚饭?
李大人看着地上的血手套,再听着这句充满赛博朋克违和感的话语,那颗被封建思想禁锢五十年的大脑终于彻底过载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人,还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啊……”他绝望喃喃,彻底崩溃成神志不清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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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平特区,黑色合金城墙内部。
战斗扫尾工作正高效进行。
高压水枪清洗着城门外泥泞,履带式扫雪车发出沉稳轰鸣。
苏婉已从观景台下来,披着那件如火红狐大氅,静静站在内城避风口。
她身后两台全力运转的红外线取暖器将空气烘烤得如初夏般温暖。
城门外,一列列重获新生的大魏降兵穿着宛平发放的统一黑色防寒棉服,排着整齐队伍,用敬畏如看神明的目光偷偷打量这位宛平特区的主心骨——他们的姐姐。
“轰隆、轰隆……”
沉重金属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秦烈高大的身影跨过厚重钢铁门槛,身上外骨骼装甲因长时间暴露风雪中结了一层薄冰。
他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带着刚结束杀戮的狂躁气息。
可当目光触及风雪中那一抹红色时,这头在战场上能徒手撕碎敌人的野兽瞬间停下脚步。
他不敢靠近。
秦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硝烟味和刺骨寒意的装甲,想起姐姐最怕冷也最爱干净,便笔挺站在距离苏婉足有五步远的地方,单膝“轰”地跪在冰冷混凝土大地上。
“姐姐,外面的杂碎都清理干净了。”秦烈的声音放得很低,生怕自己粗门大嗓会惊扰到姐姐,“没让一滴脏血溅进咱们的城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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