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下大狱!”
“俸禄?大人,您已经三个月没发下一文钱了!弟兄们每天就着冰水啃硬窝头,还得替您去城门口挡那些流民的刀子!”
老王头冷笑一声,将手里那张从《宛县真理报》上撕下来的招工简章,直接拍在了李大人的脚下。
“您自己看看人家宛平特区是怎么招人的!人家那不叫当差,人家那叫‘员工’!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一日三餐管饱,顿顿有肉;每月按时发工钱,绝不拖欠;最要命的,人家有‘工伤赔偿’!断条腿赔五十两雪花银,就算死了,家里老小秦家也管养一辈子!夏天发冰水叫‘高温补贴’,逢年过节还有‘季度奖’!”
老王头越说越激动,眼眶通红,“大人,在那边,人是当人看的!老汉我虽然干不动保安了,但人家宛县食堂招切菜的帮厨,只要手脚干净,一个月也给二两银子呢!老汉我要去宛平特区,我要去过人的日子!”
说罢,老王头再也不看那个僵立在风中的县令,把腰间的牢房钥匙狠狠往地上一砸,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坍塌的城墙方向狂奔而去。
偌大的平阳县衙,此刻静得犹如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李大人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招工简章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他觉得有些口渴,本能地走到院子角落的那口枯井旁,抓起井绳,想要打一桶水上来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轱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好不容易将那只破旧的木桶提上来,李大人刚想凑过去喝一口冷水,却发现那木桶底早就烂了一个大洞。
冰冷刺骨的井水顺着破洞“哗啦啦”地全部漏了出来,浇在李大人那双已经磨破了底的官靴上,瞬间冻结成冰。
“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”
曾经不可一世的平阳县令,扑通一声瘫坐在满是泥水和冰渣的雪地里,抱着那只漏水的破木桶,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绝望嚎哭。
……
与平阳县衙的死寂形成极致反差的,是宛平特区刚刚落成的“综合人力资源招募中心”。
这座占地极广的建筑,原本是平阳县首富的一处废弃别院,如今被秦家工程队彻底魔改。
高大的双开玻璃弹簧门不断地被推开,源源不断的暖气混合着浓郁的肉包子和甜豆浆的香气,从大厅里喷薄而出,将门外排成几条长龙的应聘者熏得神魂颠倒。
王猛带着他那几十个昔日的捕快兄弟,站在宽敞明亮、铺着防滑大理石地砖的招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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