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不可思议的极致柔软,瞬间击穿了这位大儒的灵魂!
这是纸?!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柔软、如此洁白、仿佛没有任何杂质的纸张!这简直比皇宫里进贡的最顶级的云锦还要细腻百倍!用这种神仙用的东西来……来做那种污秽之事?!
老夫子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在极度的震撼与一种近乎贪婪的生理渴望交织下,他那原本高举着“礼义廉耻”大旗的双手,极其不听使唤地伸向了那个卷纸盒。
他疯狂地拉扯着那些柔软的卫生纸,一圈、两圈、十圈……直到将那一整卷卫生纸全部扯了下来,胡乱地塞进了自己那宽大的青布长衫袖口里。
“暴殄天物……这等神物,怎能用来出恭……老夫要带回去,对,带回去……”他一边塞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自我催眠。
然而,当老夫子提着裤子,心虚地走出洗手间,刚转过走廊的拐角时,他那塞得鼓鼓囊囊的袖口突然一松。
“骨碌碌——”
那一长串雪白柔软的卫生纸,犹如一条白色的长蛇,顺着光洁的地板,一路滚到了两个人的脚下。
走廊的尽头,苏婉正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软袍,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巡视。
而在她的身侧,站着那位一身黑色修身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,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宰相大人——秦墨。
空气在这一刻,死一般地寂静。
老夫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散开的卫生纸,结结巴巴地辩解道:
“苏……苏总长!秦大人!此、此纸……甚是柔软洁白,老夫……老夫是见猎心喜,想拿回去练字!对!拿回去写字的!”
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度轻蔑的冷嘲:“拿秦家的手纸去练字?孔老夫子的这笔字,恐怕是带着点别样的‘味道’。”
这种生理和尊严上的双重降维打击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老夫子被秦墨这一句话刺得几欲吐血。
他猛地站起身,恼羞成怒地指着不远处书桌上的那本《基础物理》,试图用学术的清高来挽回自己扫地的颜面。
“你们莫要欺人太甚!老夫承认你们秦家财大气粗,但这书中所言,简直是妖言惑众!什么光是七彩的,什么彩虹只是折射!圣人云,天降异象,必有妖孽!你们用这种歪理邪说来蒙蔽百姓,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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