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恭敬而自然。
苏婉捡起一颗饱满的松子仁放入口中,香甜在唇齿间化开。
“二哥这迷宫设计得精妙。”她轻笑,目光仍透过目镜看着下方,“只是浪费了这些上好的玻璃镜面,被那贼人的血污了。”
秦墨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温和笑意:“姐姐喜欢便值得。
玻璃厂那边今日又出了一窑新品,明日我让他们送几面雕花嵌银的来,给姐姐房里换上。”
话音刚落,监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秦猛那颗大脑袋探了进来,黝黑的脸上写满期待:“姐姐!下面那绿蛤蟆快吓尿了,我能不能下去把他拎上来?保证不让他脏了姐姐的地毯!”
秦墨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老三,说了多少次,进门前要敲门。”
“我敲了!是二哥你耳朵不好使!”秦猛不服气地梗着脖子,却还是乖乖退出去,“咚咚咚”重敲三下,“姐姐,我能进来吗?”
苏婉被这对活宝逗笑了:“进来吧。”
秦猛立刻挤进来,高大的身躯让本就狭小的房间更显拥挤。
他凑到苏婉另一侧,眼巴巴地看着目镜:“姐姐你看,这厮开始磕头了!嘿,额头都磕破了!”
确实,目镜中的飞天鼠已彻底崩溃。
他跪在满是血迹和荧光粉的玻璃地板上,对着四面八方几百个自己的倒影疯狂磕头:
“大仙饶命!鬼爷爷饶命!我把金子全给你们!我再也不敢来宛县了!放我出去吧!”
砰!砰!砰!
额头撞在坚硬防弹玻璃上,发出沉闷响声,鲜血顺脸颊流下,混合绿色粉末,显得万分狰狞可笑。
苏婉看着这滑稽一幕,忍不住笑出声:“倒是个有趣的消遣。”
秦猛立刻抢话:“姐姐说怎么处置?要我说,直接打断腿扔出宛平县,让全县人都看看,敢来秦家撒野是什么下场!”
“粗鲁。”秦墨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洁白的帕子,却不是擦手,而是仔细擦拭目镜边缘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姐姐平日教导我们要与人为善,怎可动辄打断人腿?”
秦猛瞪圆眼睛:“二哥你装什么好人!上次隔壁村那个王癞子不过偷摘了姐姐种的南瓜,你就让人家去矿上挖了三个月煤!”
“那是劳动改造,教他自食其力。”秦墨面不改色,“姐姐说过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你那是授人以渔?你那是让人家累得脱三层皮!”
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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