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山。
灶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。
“阿姐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老七秦安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灶房门口。
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沾了点面粉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猫。
他刚才在院子里和面——姐姐说要教他做手擀面——此刻手上还沾着未洗净的面糊,却迫不及待地扒着门框往里瞧。
“炖了山鸡汤,炒了野芹菜,烙了葱油饼。”姐姐回头看他一眼,笑了,“快去洗手。
脸上怎么还沾着面?跟花猫似的。”
秦安眼睛更亮了,整个人雀跃起来:“我给阿姐烧火!我给阿姐摆碗筷!阿姐今天教我做的手擀面,我一会就煮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往院里水井跑,却被从外面回来的秦墨拦住了。
秦墨手里拎着个还在挣扎的矮胖男人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旧眼镜——那是姐姐用卖绣品的钱给他买的,镜腿坏了,他用细麻绳仔细缠好了。
“跑了一个,抓回来一个。”秦墨声音温和,说的话却让水缸里那俩直哆嗦,“问清楚了,是平阳县李财主家派来的。
说咱家今年春耕抢了他家的水,要往咱家水井里倒药。”
姐姐手里的锅铲顿了顿。
灶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下一秒,几个弟弟几乎同时动了。
秦猛从水缸边直起身,拳头捏得咯咯响;秦越把手里的账本一摔,眯起眼睛;秦风直接从柴堆里抽了根粗柴火;连一向隐在阴影里的秦云,都从屋檐下走了出来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磨得发亮的镰刀。
“动咱家水井?”秦烈从院外大步走回来,声音沉得像压了雷,“阿姐每天起早贪黑打的井,他们敢动?”
姐姐却笑了。
她把锅铲往锅里一放,盖好木锅盖,转过身,解下围裙仔细叠好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灶房窗户照进来,给她周身镀了层暖金色的光。
“先吃饭。”她声音温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天大的事,也不能饿着肚子办。”
晚饭摆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山鸡汤炖得奶白,野芹菜绿油油,葱油饼金黄酥脆,秦安学做的手擀面虽然粗细不均,但浇上姐姐调的肉酱,香气扑鼻。
七个弟弟围着石桌坐了一圈,眼睛却都盯着姐姐。
姐姐先给每人碗里舀了汤,又给每人分了张饼。
轮到秦安时,多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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