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。
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、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,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,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。
“娇娇累了?”
他伸出大手,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。
“坏蛋……”
苏婉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腔,在他胸口锤了一下:
他抱着苏婉从水里站起来。
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。
“走。”
“大哥抱你去换衣服。”
他没有用浴巾,而是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、价值连城的雪狐裘大氅。
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就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今天咱们不穿那些破纱了。”
秦烈低头,看着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婉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老四弄的那些衣服,透得跟没穿似的。”
“还是这皮子好。”
“裹得严实。”
“以后……”
他抱着她往外走,经过那道屏风时,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那个还趴在池子边的方县令的方向:
“娇娇只能在被窝里穿给大哥看。”
“外面那些杂碎……”
“连你的一根头发丝……”
“也别想看见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风雪依旧肆虐,但狼牙镇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。
方县令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那个洗手池。
他就那样穿着湿透的官袍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梦里还在念叨着“祥瑞”。
而秦家后院的主卧里。
那场关于“审美”的战争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“宋娘子?”
苏婉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战书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那战书是南镇的“时尚教母”宋娘子送来的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:
【明日赏梅宴,恭候秦夫人大驾。
若是不敢来,便承认你们秦家只是个只会种地的暴发户。】
“呵。”
苏婉将那封信随手扔进炭盆里。
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。
“暴发户?”
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她擦脚的秦墨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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