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了!怎么瘦了?”
拓跋玉心疼得直皱眉,那双戴着鹿皮手套的大手,毫不客气地捧起了苏婉的脸:
“是不是秦家那几个混蛋不给你饭吃?瞧瞧这小脸,都没肉了!”
“我带了西域最好的羊奶酥,还有葡萄酒,走,跟姐姐回营地,姐姐给你补补!”
旁边被无视的秦越嘴角抽搐:“……”
这年头,抢嫂子的不光有男人,怎么连女人都这么凶残?
“不用了拓跋姐姐,我过得挺好的……”苏婉有些招架不住这过分的热情,想要后退。
“好什么好?手都凉了!”
拓跋玉一把抓过苏婉的手。
她脱下自己的鹿皮手套,露出那双虽然依旧粗糙、但明显比半年前保养得好了许多的手。
“苏妹妹,你看。”
拓跋玉献宝似的把手伸到苏婉面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羞涩:
“你上次送我的手霜,我用完了。你看我的手……是不是嫩点了?”
“为了配得上这双手,我这次特意带了个好东西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金丝锦盒,打开。
里面是一颗硕大的、红得滴血的“鸽血红”宝石,上面系着一根鲜红色的、用金线编织的同心结丝绸带子。
“这是我自己编的同心结。”
拓跋玉拿起那根红绸,眼神热辣而专注:
“在我们西域,好姐妹就要系红绳,义结金兰。以后谁敢欺负你,就是跟我拓跋玉过不去!”
“来,姐姐给你系上。”
说着,那根红色的绸带,就像是一条温柔的小蛇,顺着苏婉皓白的手腕缠绕而上。
眼看着就要打结系死。
就在这时。
“崩——!!!”
一声极其刺耳的断裂声响起。
没有预兆。
一只布满老茧、骨节粗大、且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大手,横空出世。
那只手并没有去抓红绸。
而是直接蛮横地插入了拓跋玉和苏婉之间。
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根正在打结的红绸带子。
稍微一用力。
那根坚韧的金丝红绸,就像是脆弱的纸条一样,在他的指间……断了。
“谁?!”拓跋玉手上一松,宝石掉在地上,大怒抬头。
“她的男人。”
秦烈不知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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