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些皲裂,正往外渗着血丝。
苏婉看着这双手,没有嫌弃,也没有嘲笑。
她伸出自己那双养尊处优、十指纤纤如嫩葱般的小手。
并没有直接把瓷盒递过去。
而是打开盖子,用食指挑出一块晶莹剔透、带着体温的粉色膏体。
然后——
一把抓住了拓跋玉那只满是风霜的大手。
“你……”拓跋玉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缩手。
“别动。”
苏婉的声音很柔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她用自己温热、细腻、滑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指腹,将那块膏体,轻轻地抹在拓跋玉干裂的虎口上。
涂抹。打圈。揉按。
那种触感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一个是粗糙的砂纸,一个是顶级的丝绸。
苏婉的手指很软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,一点点将那滋润的膏体揉进拓跋玉粗砺的皮肤纹理中。
“嘶……”
拓跋玉倒吸一口凉气。
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酥麻的、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怪异感觉。
她是个战士,是个杀人机器。
从来没有人……这么温柔地摸过她的手。
从来没有人告诉她,她的手除了握刀,还能被这样对待。
“将军是女中豪杰,上阵杀敌让人佩服。”
苏婉低着头,神情专注。
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雪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:
“可是将军……”
“下了马,卸了甲,你也是个女孩子呀。”
“这双手……”
苏婉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心疼,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:
“也是肉长的,也是用来戴镯子、绣花的。”
“也是……需要被人疼的。”
“这盒【玫瑰精油护手霜】,送给将军。”
“以后打完仗,记得涂一点。”
拓跋玉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。
她突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秦家这群不可一世的恶狼,会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狗。
这种温柔……
这种把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手段……
简直比秦烈的刀、秦安的毒、秦墨的疯,还要致命一万倍!
这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啊!
拓跋玉那张被风吹得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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