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辽东铁锁:被阻击的日军锋芒
一八九四年十一月,辽东的初冬来得格外暴烈。
平壤陷落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辽河,溅起的是血色的浪花。紧接着,日军第一军如入无人之境般渡过鸭绿江,攻占了门户九连城。大清朝廷苦心经营的边境防线,在近代化的炮火面前仿佛纸糊一般。然而,当这些穿着深蓝色制服、背着村田式步枪的东洋士兵试图向辽阳挺进时,他们发现,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辽东的山地密林,成了淮军溃兵的坟墓,却成了满军骑兵的猎场。
由于这里的满军将领如依克唐阿、长顺等皆是本地土著,麾下的士兵多是像赵振东这样在山里长大的旗丁。他们对每一条山涧、每一处密林都了如昔。日军那整齐划一的方阵在蜿蜒的谷地里根本施展不开,而满军的游击战法,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,扎得日军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2. 峡谷设伏:断木如山崩
摩天岭下的一处无名山谷,寒风呼啸,仿佛厉鬼在林间穿梭。
赵振东伏在冻得坚硬的红松林后,哈出的白气瞬间凝成了冰霜。他身边的乌古仑,那双弯刀腿此刻正死死扣在战马的肋部,怀里抱着那支保养得发亮的毛瑟枪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“哨长,来了。”乌古仑低声耳语,声音轻得像枯叶落地。
谷底,一支约莫百余人的日军辎重队正艰难前行。他们拉着沉重的炮弹箱和粮草,皮靴踩在薄冰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。带队的日军军曹正不可一世地挥动着指挥刀,浑然不知死神已至。
“放!”
赵振东猛地一拉手中的麻绳。
预先被锯断了大半、用粗绳悬在高处的十几棵百年老红松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山坡上轰然倒下。巨木撞击地面的轰鸣在狭窄的山谷中来回激荡,不仅激起了冲天的雪浪,更精准地封死了日军的前路。紧接着,后方的退路也被预伏的倒木彻底堵死。
3. “十三响”的屠杀:近身的咆哮
“冲!”
赵振东并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。他大喝一声,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下斜坡。乌古仑紧随其后,他的马术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,在乱石密林间闪转腾挪,始终侧身挡在赵振东的斜后方。
当日军还在手忙脚乱地寻找掩体、试图拉动步枪栓时,赵振东已经冲到了二十步之内。
“咔哒——砰!咔哒——砰!”
温彻斯特1873型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