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瑾兄,怎么在县学多年仍旧是助教没升职?”秦墨深一本正经的貌似关心的问道。
秦墨深已经从原主的记忆中得悉不喜眼前男子,见他一副吃瘪的样子真好笑。
这人每逢遇见原主都要强调他在县学任教,幸亏是个助教,若是个夫子,估计尾巴都要翘上天。
读书人都知道,县学里都是一个教谕,两个训导。不过只有教谕是八品官,其他都未入流没品级。
但因为是读书人,且学问不错才能成为教谕,虽然是个末位品级,却受人尊敬。
至于助教就要看县学的学子多少,助教相应的或多或少。
于是闲话少说,长话短说:“那个怀瑾兄,学弟还有事,下次再聊。”说完,对着那徐营礼貌的拱拱手。
他才不愿意在这浪费时间,听他有的没的瞎掰掰,自持高人一等,满身都是优越感。
汪晓茹跟儿子早在二人相互打招呼时就转身进了旁边一间铺子。
那是间买布的铺子,刚好,他们也打算买些布匹回去。
买几匹粗麻布给秦墨深带去壁崖村,其余再买几匹颜色不同的棉布留着两家人做衣服。
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原主的衣服,虽说她不是洁癖很严重的那种。
可整日的穿着她人的哪怕这人是原主,也不习惯。
再者,外面的衣服就算了,里面的小衣总不能还穿原主的吧。
记忆中,原主一家子也是好几年都没做新衣服了。
给秦三叔一家买布料,也是想着家里一年到头的柴火都是秦三叔上山砍柴送过来的,野菜也是秦明珍姐妹俩起早去挖的。
人与人相处就是要有来有往,但不要计算等价往来。
这就好比你可怜秦三叔家食不果腹,给秦三叔家送去十来斤米几斤肉,家贫的秦三叔只能给你回送三四文钱一担的柴火,不值银子的野菜。
即便如此,也是一份盛满心意的回礼。
等价往来的回礼,那些是富人家高门之间的人情往来。
等秦墨深进铺子里时,汪晓茹已经买好了几种颜色的布料。
汪晓茹总共买了三匹两种颜色青色跟褐色的粗麻布,一匹留给秦三叔做衣服。
一匹布有三四尺宽四丈长,差不多一米的宽度,做成短衣能做三套成年人的衣服,要是做正儿八经的长裙就不够做上衣了。
普通老百姓特别是女性,做上衣大都齐膝盖上面一点,便于做活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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