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面如土色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书房内的衙役见状,皆拔刀相向,却被詹徽带来的监察院缇骑迅速制住,缇骑个个身着黑衣,腰佩绣春刀,身手矫健,瞬间便将书房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李彬,你竟敢纵容衙役对抗监察院,莫非是想谋反不成?”詹徽厉声喝道,手中的朱笔重重一敲,案头的账册应声散落。
李彬见大势已去,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却依旧嘴硬:“詹大人,黄大人,臣冤枉啊!臣在苏州任上,兢兢业业,从未贪赃枉法,皆是有人恶意陷害,臣请求面见皇上,为自己辩白!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黄世文收剑入鞘,目光扫过散落的账册,沉声道,“账册涂改痕迹明显,赋税数额与户部备案不符,民生卷宗记载百姓流离失所,这些皆是铁证!今日我等便带你前往吴县、长洲县,当着百姓的面,彻查此案,看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说罢,黄世文命缇骑将李彬拿下,戴上枷锁,又令苏州府同知暂且署理府衙事务,随即与詹徽率缇骑,押着李彬,赶往吴县。
吴县乃是苏州府下辖大县,也是李彬贪腐的重灾区。一行人抵达吴县时,已是午后,刚入县城,便见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,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见缇骑押着李彬前来,百姓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不少百姓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,高呼“青天大老爷”。
“大人,为民做主啊!李彬这个狗官,在吴县横征暴敛,去年大旱,颗粒无收,他却依旧加征赋税,不少百姓家破人亡,卖儿鬻女啊!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拄着拐杖,跌跌撞撞地冲到黄世文面前,跪地哭诉。
“大人,李彬还与当地乡绅勾结,强占百姓良田,我的儿子只因反抗,便被他的爪牙活活打死,沉尸河中啊!”一位中年妇人哭倒在地,声音撕心裂肺。
百姓的哭诉声此起彼伏,字字泣血,听得黄世文心中怒火中烧,他快步走到老者面前,亲自将他扶起,语气恳切:“老丈请起,皇上派我等前来,便是为了查办李彬一案,今日我等定当彻查到底,将所有贪官污吏绳之以法,为死去的百姓报仇,为苏州百姓讨回公道!”
说罢,黄世文命缇骑将李彬押至县衙大堂,升堂问案。詹徽端坐于主位,黄世文立于一侧,手持尚方宝剑,目光扫过堂下的李彬与一众涉案官吏,声如洪钟:“堂下李彬,你可知罪?”
李彬被百姓的哭诉声吓得魂飞魄散,又见黄世文手持尚方宝剑,眼神凌厉,再也无法狡辩,瘫软在地上,如实招供:“臣知罪!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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