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歌的昏睡并未持续太久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总控室那张唯一的行军床上,身上盖着江辰海的外套。
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已经消失,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却烙印在了灵魂深处。
她坐起身,看到江辰海和伊莎贝拉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神情凝重地看着外面。
“我……”她刚一开口,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。
江辰海回过头,走到她身边,递过一瓶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有点累,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。”苏清歌喝了口水,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,“刚才那道金光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血脉之力觉醒了。”伊莎贝拉走了过来,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那份深藏的敬畏却丝毫未减,“圣言血脉,一种只存在于最古老典籍中的力量。”
喜悦,本该是此刻唯一的情绪。
然而,苏清歌却痛苦地皱起了眉头。
她抬起手,只见她白皙的手腕上,之前那柔和的金光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不断闪烁的,由复杂金色纹路构成的印记。
那印记像一个坐标,更像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清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。
伊莎贝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这就是亚历克斯留下的‘信标’。”
她指着那个印记,语气无比凝重。
“‘圣言’血脉的觉醒,会释放出一种独一无二的能量波动,这种波动对所有追求血脉进化的家族、组织、甚至是个体来说,它的诱惑力不亚于黑夜里的太阳。”
“以前,这种波动或许还很微弱,可以被掩盖。但现在,在你血脉觉醒的瞬间,亚历克斯用他自己的‘裁决圣物’作为引子,将这股能量波动放大了千百倍,并给它打上了一个无法抹除的坐标!”
伊莎ベ拉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最残酷的现实。
“他把我们,变成了全世界的靶子。”
“从现在起,不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,全世界所有潜藏在阴影中的鬣狗、饿狼,都会循着这个坐标找上门来。”
“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从全球各地涌向江城,不惜一切代价,想要得到你,或者说,得到你所代表的‘圣言’之力。”
总控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苏清歌看着手腕上那个闪烁的印记,脸色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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