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跟着爷爷强身健体,没想到后来练出点意思。至于师承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“爷爷不让说,说我们这一脉,早就不在江湖上走动了,免得惹麻烦。昨晚用‘陈真’的名字,也是临时起意,觉得应景。”
她这番话,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功夫来源,又模糊了具体背景,还圆了化名的事。滴水不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没有深究,换了个话题,“苏小姐在华源国际高就?想不到商界精英,还有如此身手。”
“混口饭吃。”苏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语气随意,“从小练武,性子野,坐不住办公室。好在公司业务需要经常往外跑,跟人打交道,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户或者不开眼的地头蛇,懂点拳脚,不吃亏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我,“倒是陆先生,你的路子……很特别。”
她用的是“特别”,而不是“厉害”或“不好”。这是一种更中性的评价。
“野路子,上不了台面。”我自嘲道,“在苏小姐这样的行家眼里,恐怕破绽百出。”
“破绽是有,但不是功夫本身的破绽。”苏晚放下水杯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清澈却锐利的眼睛看着我,“是你的‘意’不对。
昨晚那种场合,你心里想的是‘不能输’,是‘报仇’,是‘撕烂对方的嘴’,但你被规则框着,很多本能用不出去,所以打得憋屈,束手束脚。”
她一针见血。
“苏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是,你的功夫,是在‘笼子’外面练的,是为了活着,为了杀人。”苏晚语气平静,却字字敲在我心上。
“而昨晚那种地方,是一个更精致、规则更复杂的‘笼子’。在这个笼子里打架,光有杀意和野性不够,还得懂笼子的规矩,学会在规矩里最大化你的优势,或者……找到规矩的缝隙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餐刀,轻轻在洁白的桌布上划了一下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就像这把刀。在厨房,它是切肉的;在战场,它是杀敌的;但在这张餐桌上,它只能是摆设,或者……一种优雅的威胁。”她抬眼,“你得先明白,你此刻在什么地方,拿着的是什么‘刀’。”
我沉默着,消化她的话。她说的,正是我最核心的困境。
“谢谢你的比喻!”
“谢谢你的韩牛”
说话间,侍者开始上前菜。我们暂停了话题,专注于食物。苏晚用餐的仪态很好,优雅得体,完全符合她的商务精英人设,但偶尔切割食物时手腕展现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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