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比东仿佛没看到鬼魅眼中的戒备与复杂。
她甚至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宛如闲庭信步般,开始在鬼魅这间陈设简单的房间里踱起步子。
她的目光,随意地扫过墙壁上几柄造型奇特的短刃,掠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、似乎用于温养鬼气的黑色陶罐。
紧接着,她又瞥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几卷陈旧卷宗。
她的姿态漫不经心,仿佛只是偶然兴起,来参观一下这位以诡异著称的长老的住处。
鬼斗罗愈发疑惑,如同雾中的影子般沉默伫立,心中警惕万分。
他心中暗想,‘这个女人,自从十年前那次意外后,就变得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。‘
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,行事也愈发诡秘。今夜突然造访,绝非寻常……’
终于。
比比东停下脚步,转过身,紫色的眼眸一闪而过。
她唇角微勾,露出一丝笑意,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鬼长老,这几日……过得可还好?”
鬼斗罗心头一凛,毕恭毕敬答道:“回教皇夫人,尚可。处理些殿内杂务,修炼不敢懈怠。”
他刻意不提教皇之事,静观其变,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!
比比东点了点头,仿佛只是随口寒暄。
紧接着话题却陡然一转,直指核心:“教皇冕下骤然离世,神威不再,实乃我武魂殿巨大损失。不知鬼长老……对此有何看法?”
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鬼斗罗的脸庞。
来了!鬼斗罗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斟酌着词句,沉声道:“属下……无能。”
“当日未能与月关及时制住唐昊,以致教皇冕下被那贼子重伤……此乃属下失职。”
“教皇冕下对我等恩重如山,他的离去……属下亦感痛心。”
他将责任揽到自己和菊斗罗身上,表达哀痛,却避开了对“死因”的任何揣测,言辞谨慎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出乎鬼魅意料。
比比东听完,竟发出一阵短促而略显尖锐的笑声。
那笑声中并无多少哀伤,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嘲讽与某种……快意?
但很快,笑声止歇,她的脸色骤然一沉。
她目光锐利,声音也变得冰冷:“鬼长老忠心可鉴,我明白。教皇冕下之殇,已成定局,多说无益。”
“只是,国不可一日无君,殿不可一日无主。如今教皇之位空悬,武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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