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轮子碾过皇城青石路,发出沉稳的响动。白挽月靠在车厢壁上,指尖还残留着签到时那丝温热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袖口拢了拢,遮住掌心刚浮现的一缕金光。
李昀坐在对面,手里那本边关急报已经翻了三遍。纸页边缘都起了毛边,他眉头却越锁越紧。
“又来信了?”她问,声音不高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他点头,把折子递过去:“北境三州连降暴雨,山洪冲垮堤坝,百姓流离失所。更糟的是,军粮仓被泡,守军断粮五日。”
白挽月接过折子,扫了一眼落款日期,是三天前从雁门关快马加鞭送来的。“这不是天灾这么简单。”她说,“雨下得再大,也不该让粮仓进水。除非——有人故意不封仓。”
李昀抬眼看了她一眼,没否认。
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。外头阳光正好,照得车帘泛出浅金色,可两人之间却像压了块石头,沉得喘不过气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忽然闭眼,默念:“签到。”
掌心一热,像是有片叶子轻轻落了下来。
【获得“古药典残页·一页”,泛青纸质,墨迹微褪,记载一味名为“安神定魄汤”的方子,附注:可解癔症、镇心魔,辅以龙须草、地骨皮、宁心花三味主药。】
她睁开眼,盯着那张薄纸看了两息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?”李昀问。
“你说边关将士断粮后开始自相残杀,夜里有人发疯喊‘敌军来了’,其实不是吓的,是中了邪。”她把残页递过去,“有人往粮里掺了致幻的草药,让人精神错乱。这方子能解。”
李昀接过一看,眉峰猛地一跳:“这药名我见过——去年冬,我在军中医营翻过一本失传的《太医院秘录》,里头提过这方子,说南疆巫族曾用它操控战俘。”
“那就对上了。”她收起残页,塞进袖袋里,“现在问题是,谁有本事把药混进军粮?又是谁知道你们军中存粮最薄弱的地方?”
他沉默片刻,指腹慢慢摩挲着折子边角:“内鬼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她补了一句,“是个网。”
话音刚落,马车缓缓停下。青锋在外轻声道:“王爷,花魁姑娘,已至东华门。”
李昀收起折子,掀帘下车。白挽月跟着跳下来,脚踩在皇城砖上,忽然又顿住。
她闭眼,再次默念:“签到。”
这次来得更快。
【获得“地脉灰·少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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