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俘虏面前,蹲下身,撩开他的衣领。在他锁骨下方,发现一个淡淡的烙印——是一只半睁的眼睛。
“南疆巫族的奴印。”她低声说,“李琰的人。”
李昀蹲下来仔细看了看:“宁怀远和李琰联手了。”
“或者,他们在互相利用。”白挽月站起身,“宁怀远想借李琰的手除我,李琰则想借宁怀远的权势造势。两边都不干净。”
李昀点点头,站起身,对随从下令:“把人押回府衙,单独关押,不得透露半句口供。另外,派人去查东市流民一事,若有虚假,立刻回报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雪娘抱着胳膊走过来:“你们俩现在是打算在这儿谈情说爱,还是合计怎么活到明天?”
白挽月噗嗤一笑:“姐姐,您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,还以为咱们醉云轩改行做媒婆了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雪娘瞪眼,“刚才那阵仗,明摆着是要杀人灭口。宁怀远这次是真动杀心了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再来谈条件。”李昀看着白挽月,“他会直接动手。”
“那我就先下手为强。”白挽月拍拍手,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,“我这里有证据,能证明他和北狄私通。只要送到御史台,哪怕他权倾朝野,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你有把握?”李昀问。
“九成。”她扬了扬眉,“剩下那一成,靠您撑场子。”
李昀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。”她老实点头,“怕得晚上睡觉都要摸枕头下的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做?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被人当成棋子。”她说,“前世我信错人,丢了命。今生我有了点本事,也遇见了愿意护我的人,要是还缩着脑袋装鹌鹑,那才真是辜负了这份运气。”
李昀静静地看着她,良久,才轻声道:“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男人都有胆识。”
她笑了:“那您可得多夸我几句,我好记着,将来写进自传里。”
他摇头,眼里却有了笑意。
雪娘受不了了:“你们两个够了吧?一个快马加鞭回府调兵,一个赶紧藏好证据,明天早朝就得用上,还在这儿你侬我侬?”
李昀立刻收敛神色:“我这就回去安排。”
他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,回头看向白挽月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,“无论发生什么,别硬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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