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队专攻粮车,第二队截杀护粮兵,第三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盯住我。”
副官一惊:“盯住您?”
“对。”李昀面不改色,“内应的目标是我。他会想办法靠近我,制造混乱,然后动手。我要他动,但不能让他得手。第三队的任务,就是在那人出手瞬间,把他活捉。”
副官张了张嘴:“可……万一他带的是毒刃或暗器?”
“那就更得留活口。”李昀淡淡道,“我想听听,是谁在背后给我安排‘惊喜’。”
副官不再多言,领命而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一切如常。西河湾的大营依旧炊烟不断,操练声此起彼伏,仿佛主力仍在。而鸦鸣渡这边,静得像座死地。李昀带着人躲在林子里,白天休息,夜里轮值守望,吃的是干粮,喝的是冷水。没人抱怨,也没人问还要等多久。
直到第三日傍晚。
探马来报:北狄运粮队出现,约三百辆大车,由五千骑兵护送,正沿河北上,预计子时前后抵达鸦鸣渡。
李昀听完,只说了两个字:“准备。”
天完全黑下来后,他亲自检查了每一支队伍的状态。箭矢备足,马匹安静,士兵们眼神清明,没有一丝慌乱。他在火光映不到的地方站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被云遮着,星星也不多,是个适合动手的夜。
他回到主伏击点,蹲在一块岩石后,手里握着短弩,眼睛盯着河湾入口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子时刚到,远处终于传来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。紧接着,火把亮起,一长串光点沿着河岸缓缓移动。北狄的运粮队来了。
他们走得不快,显然以为这条路安全无虞。护粮兵松松垮垮地骑在马上,有的还在打哈欠。车队中间几辆特别大的车上堆满了麻袋,隐约能闻到谷物的气味。
李昀屏住呼吸,手指扣在弩机上。
等车队完全进入河湾,他抬起左手,轻轻一挥。
下一瞬,东西两侧山坡上同时响起号角声。刹那间,箭雨如蝗,从林中倾泻而下。护粮兵顿时大乱,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落马下。紧接着,两支骑兵如猛虎下山,分别从两端杀出,迅速封住出路。
敌军首领还算镇定,立刻下令结阵防御,同时派人去烧粮车——宁可毁掉也不留给唐军。
可他们没想到,李昀根本没打算抢粮。
他的目标,是人。
就在混战爆发的同时,他带着第三队悄悄绕到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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