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士兵喝骂和女人哭喊。秦嬷嬷探头看了一眼:“小姐,是东角门那边,有人想趁乱出城,被守卫拦下了。”
裴玉鸾眉头一跳:“哪个门?”
“东角门,就是刚才运银子那个小厮要去的地方。”
她立刻转身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去叫周掌事,带上刑房的人,把这两个账房看住,别让他们串供。另外,查清楚最近三天所有进出账房的人,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秦嬷嬷应声而去。
她快步穿过长廊,风更大了,吹得檐下灯笼噼啪作响。远远看见东角门前围了一圈兵丁,中间跪着个戴斗笠的男人,双手被反绑,旁边还有个妇人抱着孩子哭。
守门队长见她来了,连忙上前:“裴姑娘,这人硬要闯关,说是送病妻去医馆,可我们搜他包袱,发现里面有五十两官银,还是刚从库房出的那种印戳!”
“哦?”她走近几步,蹲下身,一把掀开斗笠。
男人约莫三十出头,脸色蜡黄,额上有道旧疤,眼神躲闪。
“你是哪家的?”
“小……小的是西街卖豆腐的,姓张……”
“卖豆腐?”她拿起那锭银子,翻来覆去看了看,“你一个豆腐贩子,哪来的五十两?还正好是库房新铸的?”
“是……是亲戚借的……治我媳妇的病……”
“亲戚?”她眯眼,“哪个亲戚?叫什么名字?住哪儿?”
男人支吾不说。
她也不逼,只站起身,对队长说:“先把人关起来,别打,也别放。让他饿一顿,看看他嘴硬还是肚子硬。”
又看向那妇人:“你丈夫干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但你要真有病,我让人送你去沈太医那儿瞧瞧。若只是装的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妇人吓得直磕头:“奴婢真的病了!求姑娘开恩!”
“行。”她点头,“带她去医馆,让沈大夫亲自看。要是真病,药钱我出;要是假的,回头一块儿审。”
安排妥当,她转身欲走,忽听身后有人喊:“裴姑娘!等等!”
是周掌事的心腹婆子,一路小跑过来,喘着气:“裴姑娘,出事了!刚才清点库房,又少了十袋精米,还有三捆箭杆!而且……而且有人在账本上动了手脚,把‘缺’改成‘足’,墨迹还没干透!”
裴玉鸾停下脚步,缓缓回头:“是谁经手改的?”
“是……是李管事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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